热闹!”吴邪赶紧按住他,“我跟小哥去,你和小花在这儿守着,万一她们找过来呢?”
白泽还要争,解雨臣却开口了:“吴邪说得对。你现在出去是添乱。”他走到白泽面前,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罗盘,“这是追踪符盘,我在秀秀发间别了片特制的金箔,她在哪儿,指针就会指哪儿。让吴邪拿着,他们俩去更稳妥。”
白泽看着那罗盘,又看了看吴邪眼里的坚持,终于点头:“小心守寺人的蛊毒,还有那些会动的骸骨。”他顿了顿,补充道,“苏九儿腰间有个银质香囊,里面是她炼的驱邪药粉,实在不行就找她汇合。”
吴邪接过罗盘,指针果然微微颤动,指向大殿东侧的方向。“放心吧,我们快去快回。”他拍了拍白泽的肩膀,又冲解雨臣使了个眼色,才跟着张起灵往外走。
两人刚走出偏殿,就听见黑暗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张起灵立刻拔刀,吴邪也握紧了工兵铲,却见两个身影从柱子后闪出来,正是霍秀秀和苏九儿。
“吓死我了!”霍秀秀拍着胸口跑过来,发间的金箔闪了闪,“侧门被堵死了,我们绕了好远才进来,还差点被一群会爬的骨头架子追着啃!”
苏九儿跟在她身后,脸色也不太好,腰间的银香囊敞开着,散出淡淡的药香:“守寺人不止一批,我们在地道里撞见另一伙,他们用的不是弓箭,是会飞的毒虫。”她抬手抹了把脸,露出手腕上几道细密的红痕,“幸好用了药粉,不然现在已经成毒虫的点心了。”
吴邪又惊又喜:“你们没事就好!白泽刚还在念叨你们呢!”
霍秀秀眼睛一亮:“白泽哥在哪儿?我们带了伤药,听说他中箭了?”
四人回到偏殿时,白泽正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立刻睁眼,看到霍秀秀和苏九儿时,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了些:“回来了。”
“白泽哥!”霍秀秀跑过去,从包里掏出个青瓷小瓶,“这是我从我奶奶那儿偷拿的金疮药,治箭伤最管用!”
苏九儿则拿出个小巧的药碾子,往里面倒了些黑色的粉末:“这是解蛊毒的药,你混着水喝下去,能压一压箭上的余毒。”
白泽看着她们忙前忙后,忽然笑了:“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
“哪能啊!”霍秀秀一边给他换药,一边瞪他,“你可是我们的护身符,死了谁也不能死你啊!”
解雨臣在一旁低笑:“也就你敢这么跟他说话。”
张起灵默默地走到角落,给他们腾出空间,却没走远,刀鞘轻轻靠在石壁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说“我在”。
吴邪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原本悬着的担忧落了地,连这阴森的悬空寺都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苏九儿把调好的药递给白泽,忽然皱眉:“说起来,我们在地道里发现个奇怪的东西——墙壁上画着和外面经文一样的诅咒,还刻了个记号,像只眼睛。”
白泽刚喝下药的动作顿住,眼神沉了下去:“是‘血眼咒’。那支明初奇兵的首领,据说额头上就有只天生的重瞳,被部下奉为‘血眼神’。”他看向解雨臣,“看来这寺里藏的,不止是机关和骸骨。”
解雨臣指尖的发夹停了:“你的意思是……”
“是活的东西。”白泽的声音压得很低,“被血咒养着的,活了几百年的东西。”
偏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殿外传来的水滴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恐怖倒计时。霍秀秀下意识往苏九儿身边靠了靠,吴邪握紧了工兵铲,张起灵的刀身微微转动,映出一点冷光。
但没人说话,也没人退缩。
白泽看着他们紧绷却坚定的侧脸,忽然笑了,抬手按住霍秀秀的头揉了揉:“怕了?”
霍秀秀梗着脖子:“才不怕!有白泽哥和小花哥在,还有小哥和吴邪哥,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
苏九儿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