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别被碰到!”
白泽剑指苍穹,灵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莹白的光芒瞬间笼罩整个院子。小飞虫碰到光就化作灰烬,汪千山见状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张起灵的刀拦住了去路。
“当年的盟约,不是用来打破的。”张起灵的刀抵在汪千山的脖子上,“你爷爷没教过你?”
汪千山盯着他,眼里满是不甘:“凭什么你们张家和九门能守着秘密?汪家也该分一杯羹!”
“因为你们想要的是毁灭,我们要的是守护。”白泽收剑回鞘,掌心的玉璧微微发烫,“这图不是宝藏,是责任。你不懂。”
汪千山被胖子捆了个结实,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苏九儿让人把他和剩下的狼族后裔捆好,转头对吴邪道:“得把他们交给九门的人处理。这烂摊子,该清算了。”
天光大亮时,客栈的院子里已经收拾干净。吴邪把青铜匣交给苏九儿:“你先带图回九门,我们随后就到。”
苏九儿点头,临走前看了眼张起灵:“没想到你居然会说这么多话了。”
张起灵没接话,只是望着远处的山影。吴邪忽然觉得,他好像没那么神秘了,那些藏在沉默里的过往,正在一点点显露出来。
胖子打着哈欠往屋里走:“这下能踏实吃顿早饭了吧?再折腾下去,胖爷我就得改行当蝙蝠了。”
白泽摸着灵剑,剑身上的莹白印记比之前更亮了:“前面的路,怕是还不平。”
张起灵回头看了他一眼,黑金古刀轻轻震颤,像是在回应。吴邪忽然笑了,不管前面有多少麻烦,至少现在,他们不是一个人。
客栈的烟囱升起炊烟,带着早饭的香气。阳光穿过院子里的梧桐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白泽握紧腰间的玉璧,听着灵剑在鞘中轻吟,忽然觉得,所谓传承,或许就是这样——前人埋下的种子,在某个清晨,终于发了芽。
而他们,正要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九门总坛设在一处老茶馆的后院,青砖灰瓦爬满了爬山虎,推开雕花木门时,能闻到陈年普洱混着檀香的味道。苏九儿带着青铜匣先进去通报,吴邪几人站在天井里,看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有二月红在台上唱戏的,有张大佛爷穿着军装的,还有张起灵的父亲年轻时的样子,眉眼间竟和他有七分像。
“好家伙,这地方比胖爷我老家祠堂还讲究。”胖子摸着廊柱上的雕花,“当年九门是真风光啊。”
正说着,里屋传来脚步声,十几个穿着长衫或中山装的人走出来,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正是九门现任的当家人齐铁嘴的孙子,齐羽。
“吴邪,久仰。”齐羽朝他拱手,目光落在张起灵身上时顿了顿,“张小哥也来了,令尊要是还在,怕是要亲自来迎。”
张起灵微微颔首,没说话。白泽注意到他握着古刀的手指紧了紧,刀鞘上的龙纹似乎亮了一下。
进了正厅,青铜匣被摆在供桌上,对着九门祖辈的牌位。齐羽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当年盟约说,兵防图现世时,需九门齐聚,共商处置之法。如今狼族余孽未清,汪家又死灰复燃,这图……”
“依我看,直接交给国家得了!”胖子嗓门大,“咱们拿着这烫手山芋,天天被人追着砍,图啥?”
“不可。”白泽忽然开口,灵剑在鞘中轻鸣,“玉璧告诉我,这图还有另一半。”
众人都愣住了。吴邪急忙展开羊皮图:“这不是全本吗?”
“背面的刻痕不全。”张起灵的手指抚过图边缘的空白处,“这里该有个记号,指向另一半图的位置。”
齐羽凑近细看,忽然“咦”了一声:“这空白处的纹路,和我家传的那半块龟甲吻合!”他转身进了内屋,片刻后捧着个木盒出来,里面是半块青铜龟甲,边缘的齿痕竟和羊皮图的空白处严丝合缝。
“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