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细小的金属片,上面刻着一串数字。“这是……密道入口的坐标?”
苏老板叹了口气:“我祖辈是老九门的人,守着这个秘密活了一辈子,就怕汪家找上门。”她看向吴邪,“你们要找的密道,在戏楼地下三层,那里藏着汪家当年倒卖文物的账本,也是他们要挟老九门的把柄。”
就在此时,吴邪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医院打来的:“请问是白泽先生的家属吗?他不见了!病房里只留下这个。”
吴邪心里咯噔一下,挂了电话立刻往医院赶。病房里空荡荡的,枕头边放着一张纸条,是白泽的字迹:
“汪家的目标是我,我引他们去城外废弃工厂,密道的事拜托你们。——白泽”
纸上还压着一枚生锈的铜钱,正是当年白泽第一次救吴邪时,落在他手里的那枚。吴邪握紧铜钱,突然明白白泽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被汪家盯上,他挡在自己身前的每一次,都是早就计划好的保护。
“去密道。”吴邪当机立断,“白泽把汪家引开,就是给我们争取时间,不能让他白受罪。”
三人赶到凤鸣班,按照凤钗上的坐标找到戏楼后台的暗门。沿着陡峭的石阶往下走,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墙壁上的火把被点燃,照亮了通道两侧的壁画——上面画着汪家和老九门斗智斗勇的场景,最后一幅画上,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站在密道尽头,手里捧着一个青铜盒子。
“那是什么?”胖子指着壁画,“看着像个宝贝。”
解雨臣盯着壁画上的面具:“这是汪家历代家主的面具,盒子里应该就是账本。”
走到密道尽头,果然有一个嵌在墙里的青铜盒,盒子上的锁是七巧锁,解雨臣研究片刻,用凤钗当钥匙打开了锁。盒子里放着一叠泛黄的账本,最上面压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人的合影,其中一个眉眼像极了白泽,另一个则和吴邪的爷爷有几分相似。
“这是……”吴邪拿起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1943年,与齐铁嘴共探长沙密道。
原来白泽的祖辈,当年曾和老九门一起对抗过汪家。
就在此时,吴邪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传来白泽虚弱的声音:“吴邪……我在工厂仓库……他们要……”
电话突然被挂断,传来一阵打斗声。吴邪心头一紧,抓起账本就往外跑:“去工厂!”
废弃工厂的仓库里,白泽被绑在柱子上,后背的伤口再次崩裂,刀疤脸拿着那枚“汪”字玉佩,狞笑着:“你以为引开我们就能护住他们?太天真了。”
“他们不会来的。”白泽咳出一口血,眼神却依旧坚定。
“是吗?”刀疤脸突然指向门口,吴邪三人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账本。
“放了他,账本给你。”吴邪举起账本,手却悄悄按在口袋里的打火机上。
刀疤脸示意手下上前抢,就在此时,胖子突然将一个装满汽油的瓶子扔向空中,吴邪点燃打火机扔过去,火焰瞬间窜起,仓库里一片混乱。
解雨臣趁机踹倒两个黑衣人,吴邪冲过去解开白泽的绳子,却被刀疤脸抓住衣领。“想走?没那么容易!”
白泽不知何时挣脱了吴邪的搀扶,捡起地上的钢管狠狠砸在刀疤脸的后脑勺上。刀疤脸闷哼一声倒地,白泽却也脱力地靠在墙上,看着吴邪笑了笑:“说了……我会护着你。”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是苏老板报的警。汪家的人被一网打尽,账本作为证据被交给警方,长沙的密道从此重见天日。
医院的病房里,吴邪给白泽削苹果,看着他后背重新包扎的伤口,忍不住问:“你早就知道自己是汪家的目标?”
白泽点头:“我祖辈是汪家的叛徒,他们找了我十几年。”他顿了顿,看向吴邪,“但我遇到了你,就不想再逃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