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圆,金光如涟漪般荡开,将周围的黑影震得溃散。
可那些黑影散了又聚,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开始模仿他们的模样——一个和张起灵一模一样的黑影握着古刀刺来,刀风竟也带着几分凌厉。白泽不闪不避,灵剑直刺对方心口,那黑影“嗤”地一声炸开,却在消散前,让白泽的手臂又添了一道血痕。
“吴邪!帛书!”解雨臣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他正被几个模仿胖子的黑影缠住,“净化咒对幻影有效!”
白泽闻言,余光瞥见吴邪手中泛着微光的帛书,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沫喷在灵剑上。剑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他借着这股劲,硬生生在黑影堆里撕开一道口子:“吴邪!扔过来!”
黑影们像是感受到了威胁,疯了一样朝他涌去。白泽的身影在黑雾中时隐时现,只有那道金光始终不灭,像黑夜里唯一的火把,固执地对抗着无边无际的虚假。
“吴邪胖子你俩呆在那!”白泽话音未落,灵剑已率先出鞘,金光刺破眼前的混沌,“小哥,花儿爷,跟我冲!”
张起灵几乎与他同步动了。古刀在晨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刀风扫过之处,扑来的黑影瞬间被绞成碎雾,他步子沉稳,每一步都踏在黑影最密集的地方,像一道不可撼动的屏障。
解雨臣足尖点地,身形如蝶般掠起,指间的细刃泛着银光,专挑黑影凝聚的薄弱处下手。他看似轻盈的动作里藏着狠劲,每一次挥刃都精准地切断黑影的能量连接,让那些扭曲的形态在瞬间溃散。
“奶奶的,胖爷我也不能落后!”胖子不知何时摸出了工兵铲,虽然喊着让吴邪别动,自己却嗷嗷叫着跟了上去,铲子舞得虎虎生风,“让你们这帮假玩意儿知道胖爷的厉害!”
三人呈三角之势,白泽在前破阵,张起灵两侧护卫,解雨臣游走补位,胖子则像辆推土机,硬生生在侧面撞开一片空档。黑影如潮水般涌来,却被他们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那些由黑雾凝成的利爪尖牙,碰上灵剑的金光、古刀的锋芒、细刃的锐利,甚至工兵铲的蛮力,都像冰雪遇火般消融。
吴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背影,手心的玉佩突然发烫。他忽然明白,白泽让他们留下,不是觉得他们没用,而是知道这最后的幻影攻势最是诡谲,留两人稳住心神,才能守住破阵的根基。
“小心背后!”吴邪忍不住喊道。
白泽头也不回,反手一剑撩起,精准劈碎从上方坠下的黑影:“放心!这点小场面,还难不倒我们!”
剑光、刀影、铲声、刃芒交织在一起,在青灰色的雾气里劈开一条通路,直指向那座仿佛永远也破不完的困灵阵核心。
黑影的嘶吼越来越凄厉,像是不甘被碾碎的执念。白泽灵剑突然一顿,剑身在半空划出三道残影,金光如蛛网般铺开,将前方大片黑影罩在其中:“小哥,左路!”
张起灵会意,古刀反握,身形如鬼魅般斜切出去,刀气贴着地面掠过,卷起一层黑雾——那里藏着数十条细如发丝的黑影触手,正试图缠向白泽的脚踝。刀光过处,触手应声而断,化作青烟。
解雨臣足尖点在胖子的工兵铲上借力跃起,细刃在掌心转了个圈,突然脱手飞出,如两道银蛇钻入右侧黑影最密集处。只听“嗤嗤”两声,那片黑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露出后面一块泛着黑气的石壁。
“找到了!”解雨臣落地时顺势捞回细刃,“这些幻影靠石壁的咒文供能!”
胖子一听来了劲,工兵铲猛地砸向石壁:“他娘的,根源在这!”石屑飞溅中,咒文的黑气确实淡了几分,但很快又重新凝聚。
“硬砸没用!”白泽一剑挑飞扑来的黑影,额角渗出汗珠,“得用净化咒!吴邪,帛书!”
吴邪早有准备,展开帛书的手高高举起。泛黄的纸页在晨光(虽然依旧带着诡异的青灰色)下再次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