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浓雾,吴邪手心的玉佩渐渐失去光泽,化作粉末消散在风中。
“结束了?”胖子喘着气问。
“结束了。”解雨臣望着坍塌的方向,“至少,凶煞不会再出来了。”
白泽拍了拍吴邪的肩膀:“他是自愿的。”
吴邪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青铜剑。剑身上的“守陵”二字,仿佛还带着先祖的温度。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货郎早已吓得躲在一边,此刻才敢探出头:“我、我们……安全了?”
没人回答,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轻松。
回去的路上,没人再提七星楼,也没人再提守陵人的诅咒。有些事,埋在地下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吴邪偶尔会想起吴影最后那抹笑容,想起壁画上的少年,想起那些缠绕了几代人的宿命。但他握紧青铜剑,看着身边的人,突然觉得,所谓宿命,或许从来都不是被安排好的路,而是在每个选择的瞬间,都有勇气朝着光明走下去。
至于银面具下的真相,血玉棺里的秘密,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但这又何妨?
路还在脚下,阳光正好,身边有伴,这就够了。
“七星楼主是假的。”白泽突然按住吴邪握剑的手,灵剑在他掌心微微震颤,剑尖指向那片“散去的浓雾”——雾气边缘泛着极淡的光晕,像是被无形的屏障框住,“我们并没有出古墓。”
吴邪一愣,低头看向手心的玉佩粉末,那些粉末竟在阳光下慢慢凝聚,重新化作半块玉佩的形状,上面的纹路扭曲着,隐约浮现出壁画的影子。
胖子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不可能啊!这太阳、这风,还有那坍塌的山洞……哪样不是真的?”
“真真假假,本就是幻境的高明之处。”白泽剑尖挑起一缕雾气,那雾气接触到剑气,竟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你看那货郎。”
众人转头,只见货郎正站在原地傻笑,嘴角流着涎水,眼神空洞——他的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圈黑色的粉末,正是地宫里常见的引魂香灰。
“他早就被幻境困住了。”解雨臣软剑出鞘,警惕地环顾四周,“刚才和我们说话的,只是幻境模仿他的样子编出来的虚影。”
张起灵突然抬头,望向“阳光明媚”的天空——那太阳的位置竟丝毫未动,光线也没有随时间推移产生变化,像一幅画死的布景。
“吴影也是假的?”吴邪攥紧重新凝聚的半块玉佩,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血玉棺、青铜剑……全是假的?”
“不全是假的。”白泽的声音沉了下来,灵剑指向他们来时的路,那里的山林正在扭曲,露出底下熟悉的青灰色岩壁,“真正的七星楼主或许没来,但我们确实还在那座圆形石室的幻境里。刚才的‘黑风口’,不过是它根据帛书内容和我们的记忆,编织出的更深层陷阱。”
话音刚落,坍塌的“山洞”方向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之前被“埋”在底下的紫袍人竟缓缓走了出来,脸上的贪婪笑容变成了诡异的僵硬,双眼泛着青灰色的光——和地缚灵的眼睛一模一样。
“它在吸收我们的情绪。”白泽灵剑爆发出金光,“越是相信‘结束’,越是渴望‘真相’,幻境的力量就越强!”
紫袍人(或者说被幻境操控的地缚灵)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无数黑影从地面钻出,正是他们在甬道里见过的尸傀。这些尸傀的脸上,赫然是吴影、货郎,甚至吴邪他们自己的模样。
“玩够了吗?”吴邪突然笑了,他将半块玉佩狠狠砸向地面,“守陵人的使命是化解,不是困在你的圈套里打转!”
玉佩落地的瞬间,没有碎裂,反而发出刺目的白光,将周围的幻境照得透亮。那些扭曲的山林、虚假的太阳、诡异的尸傀,都在白光中剧烈抖动。
白泽抓住机会,灵剑直指紫袍人的心口:“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