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竟渐渐变冷,上面的红光也淡了下去。货郎见状,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我、我偷偷捡了这个!刚才面具人打斗时掉的!”
那是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背面刻着一个“影”字。
“是七星楼的影卫令牌。”解雨臣拿起令牌掂量了一下,“看来抢龙骨的是七星楼的人,内讧可能是因为分赃不均,或者……有人想独吞。”
仓库外突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整个码头都在摇晃。张起灵推开仓库门,只见左侧水道的方向火光冲天,隐约有惨叫声传来。
“是火药!”胖子咋舌,“这群孙子够狠的,为了灭口连炸船都用上了!”
吴邪看着火光,突然想起帛书上的话——“龙骨现,天下乱”。如果七星楼真的要用龙骨号令百鬼,后果不堪设想。他握紧玉佩站起身:“必须阻止他们,不管七星楼楼主是谁,绝不能让龙骨落入他们手里。”
货郎突然指着仓库角落:“我知道有条密道!能直通山外的官道,比走水路快!”他掀开地上的木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我之前送货时偶然发现的,快走吧,这里要塌了!”
张起灵率先钻进洞口,吴邪和解雨臣紧随其后,胖子临走前不忘踹了货郎一脚:“带路!敢耍花样,胖爷我把你扔回血池里!”
密道狭窄潮湿,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货郎在前面带路,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遭遇,吴邪却没心思听——他满脑子都是壁画上的少年和老道说的预言。先祖以血祭碑封印凶兽,难道自己注定要重蹈覆辙?
正想着,手心的玉佩突然又烫了起来,比之前更甚。前面的张起灵突然停住脚步,黑金古刀横在胸前:“有东西。”
密道尽头的黑暗中,传来细碎的爬动声,像是有无数爪子在抓挠石壁。货郎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是、是尸蹩!面具人养的尸蹩!”
绿光从黑暗中亮起,密密麻麻的尸蹩正朝着他们爬来,每一只都有拳头大小,螯钳闪着寒光。张起灵古刀挥舞,刀气瞬间劈死前排的尸蹩,但后面的尸蹩源源不断,很快便堵住了去路。
“用火!”解雨臣摸出火折子,却发现身上的火油早就用完了。胖子急得直跺脚:“这破地方哪来的火啊!”
吴邪突然想起货郎之前说的话,他看向货郎:“你是货郎,身上肯定有火折子和易燃物吧?”
货郎愣了一下,急忙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罐煤油和火折子:“我、我卖的灯笼要用这个!”
吴邪接过煤油,猛地泼向尸蹩群。张起灵刀身擦过石壁,火星溅到煤油上,瞬间燃起一道火墙。尸蹩被火焰烧得吱吱作响,纷纷后退,露出了后面的通道。
“快走!”吴邪推着货郎往前冲,火墙只能挡住一时,尸蹩很快就会冲破火势。
穿过火墙,密道豁然开朗,前方出现一道石阶,通向地面。爬上石阶推开暗门,刺眼的阳光让众人下意识地眯起眼——他们竟站在山脚下的一片竹林里,不远处就是官道,官道上正有一队车马疾驰而过,车帘被风吹起的瞬间,吴邪瞥见车里坐着一个戴银面具的人,手里似乎拎着个黑布包裹。
“是他们!”吴邪指着车马,手心的玉佩烫得惊人,“那包裹里肯定是龙骨!”
张起灵足尖一点,率先追了上去。解雨臣拉过旁边拴着的两匹马,扔给吴邪一匹:“快上马!不能让他们上了官道!”
胖子翻身跃上另一匹马,拍了拍货郎的肩膀:“小子,算你识相,回头胖爷我照顾你生意!”说完一抖缰绳,跟着冲了出去。
吴邪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疾驰的车马,手心的玉佩仿佛要烧起来。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从山巅的循环幻境到暗河的追杀,从壁画上的预言到七星楼的阴谋,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