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里面只有‘答案’。关于你们追寻的真相,关于这三百年的因果,都在里面。”
吴邪握紧手心的玉佩,感觉里面传来一阵温热,像是圣女残留的力量在回应。张起灵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远处的石殿上,眼神里虽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了然。
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衣襟,笑道:“管它是答案还是陷阱,都得去看看。毕竟都走到这儿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白泽收剑入鞘,望着平静的水面:“戾气已散,守陵人的执念也该了了。”他看向老者,“您也该休息了。”
老者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我的使命,就是等你们到这儿。”他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融入水面,木船却依旧稳稳地朝着孤岛驶去,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牵引。
胖子蹲在船头,用手掬起一捧水,发现水里映出的星空竟在缓缓流动,像一幅活的画卷。“邪门了,这水看着像星空,摸起来却跟普通河水一样。”
吴邪也凑过去看,突然发现水里除了他们几个的倒影,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石殿前,正朝着他们挥手,那身影……像极了潘子。
他心里一动,抬头看向张起灵,对方正好也在看他,眼神里的平静像是在说“别担心”。吴邪突然笑了,不管石殿里藏着什么答案,不管归墟的尽头是不是真正的归宿,至少现在,他们还在一起,还能并肩往前走。
木船靠岸的瞬间,石殿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里面的蓝光流淌出来,温柔得像一层薄纱。胖子第一个跳上岸,搓着手往里冲:“胖爷我先来探探路!有宝贝先给你们留着!”
解雨臣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白泽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走吧,该结束的,总会结束。”
吴邪被张起灵牵着,一步步走进石殿。殿内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只有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石盒,石盒里铺着丝绸,上面静静躺着一卷古老的羊皮卷。
胖子拿起羊皮卷展开,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能辨认出是三百年前的记录,写的正是圣女守护归墟、封印蚀骨的经过,最后一行字是:“待三钥聚,归墟门开,因果轮回,终得圆满。”
“圆满?”吴邪喃喃道,突然感觉手心的玉佩变得滚烫,抬头看向石殿外,只见水面上的星光渐渐汇聚,化作潘子和守陵人、圣女的身影,他们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然后缓缓消散在蓝光里。
张起灵握紧他的手,吴邪回头,对上他的目光,突然明白过来——所谓的圆满,不是找到什么惊天秘密,而是让所有被执念困住的人得到解脱,让所有错位的命运回到正轨。
石殿外的水面开始泛起涟漪,归墟的蓝光渐渐淡去,像是完成了使命。解雨臣走到门口,望着外面渐渐恢复原状的暗河:“看来我们该回去了。”
胖子把羊皮卷塞进包里:“回去好!回去好!胖爷我想念火锅想得快疯了!”
白泽灵剑轻颤,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袖中:“归墟的门已经关了,下次再想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吴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白光虽已散尽,却依旧温润。他抬头看向身边的人,张起灵、胖子、解雨臣、白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有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走了。”张起灵拉了拉他的手,率先朝着石殿外走去。
吴邪跟在后面,走出石殿的瞬间,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渐渐恢复平静的蓝色水域,心里突然一片清明。
或许,归墟从来都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新的开始。那些放不下的过去,解不开的谜团,终究会随着时间慢慢沉淀,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带着这些经历,好好地走下去。
阳光不知何时穿透了墓道,照在入口处,温暖得让人睁不开眼。胖子伸了个懒腰:“他娘的,可算见着太阳了!”
吴邪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手心的玉佩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