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将三块碎片拼在一起,完整的令牌发出幽光,石台上的凹槽突然亮起,与水晶棺上的符文连成一片。女子的眼皮微微颤动,仿佛即将醒来。
“她是守陵人的圣女。”白泽看着壁画上的记载,“手札说,圣女是唯一能与蚀骨沟通的人。”
蚀骨的撞击声越来越近,主墓室的石门开始出现裂痕。吴邪突然想起什么,将合璧的玉佩放在水晶棺上,白光与令牌的幽光交织,女子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里映着蚀骨的虚影,声音空灵如天籁:
“三百年了……终于等到归位之人。”
白泽周身灵力暴涨,衣袂在气流中猎猎作响,灵剑嗡鸣着挣脱掌心,化作一道金虹直刺圣女眉心。水晶棺上的符文突然亮起红光,形成一道屏障,金虹撞在屏障上,竟被弹得微微震颤。
“不对劲!”白泽指尖掐诀,灵力顺着金线注入剑身,“她被蚀骨的戾气控制了!”
圣女的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水晶棺突然炸裂,碎片飞溅中,她的身影飘至半空,周身缠绕着黑色细线,正是蚀骨的本体触须。“归位?”她的声音变得嘶哑,“今日,该是守陵人偿命之时!”
张起灵的古刀率先劈出,刀气与触须碰撞,激起漫天黑雾。吴邪举着双玉冲上前,白光如利剑般劈开黑雾,触须遇光即退,露出圣女身上那件华服——衣料下的皮肤已布满青灰皱纹,和那些傀儡如出一辙。
“她早就被寄生了!”胖子的工兵铲拍碎一块袭来的棺木碎片,“这圣女是假的!”
白泽眼神一凛,灵剑突然分化出七道虚影,呈北斗之势围住圣女:“北斗镇魂阵!”金光交织成网,将触须牢牢锁在中央,“吴邪,用玉佩照她心口!那里是戾气核心!”
吴邪立刻将双玉对准圣女胸口,白光穿透黑雾,照出一团蠕动的黑色肉球,正是蚀骨寄生的本体。圣女发出凄厉的尖叫,触须疯狂挣扎,镇魂阵的金光竟被震得泛起涟漪。
“小哥!”白泽额角渗出汗珠,灵力消耗已近极限,“令牌!用完整的令牌刺向肉球!”
张起灵早已握住拼合的令牌,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触须缝隙中,古刀劈开最后一道阻碍,令牌裹挟着麒麟纹身的红光,狠狠扎进圣女心口的肉球。
“嗤——”黑色粘液四溅,肉球发出濒死的嘶吼,圣女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望着胸口的令牌,泪水滑落:“多谢……归位了……”
她的身体化作点点荧光,与令牌的幽光、玉佩的白光融在一起,主墓室的墙壁突然裂开,露出后面的通道,通道尽头泛着柔和的蓝光,正是归墟的方向。
蚀骨的尖啸从头顶传来,却带着明显的虚弱。白泽收剑落地,灵剑上的金光彻底散去,他扶着石壁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戾气散了……圣女把最后的力量给了我们。”
胖子捡起地上的令牌碎片,突然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归墟有门,三钥齐,方得入。”他晃了晃手里的碎片,“敢情这令牌还是把钥匙?”
解雨臣踢开脚边的黑色粘液,软剑指向通道:“不管是什么,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蚀骨虽弱,拖下去谁也耗不起。”
张起灵将令牌收好,回头看了眼正在消散的荧光,伸手握住吴邪的手腕。吴邪低头,见双玉的白光已淡了许多,却依旧温润,掌心的温度透过玉石传来,让人心安。
白泽调息片刻,灵力恢复了些许,灵剑重新变得凝实:“通道里有守陵人的结界,用令牌能打开。”他看了眼吴邪,“你的玉佩也得带着,刚才圣女的力量融进里面了。”
通道里的蓝光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水流声,想必就是归墟的暗河。胖子走在最前面,突然“咦”了一声:“这墙上画的啥?看着像艘船。”
吴邪凑近一看,壁画上的船和之前在暗河看到的一模一样,船头站着的人影除了潘子,还有个模糊的轮廓,竟与圣女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