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里藏着和张起灵一样的硬气。
身后的冰缝再次传来巨响,这次却没了触须钻出——大概是被刚才那记爆发打怕了。吴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瓷瓶,又望了望暗门深处张起灵的背影,突然加快了脚步。
不管这冰缝里还藏着多少怪物,至少现在,他们每个人都在为彼此兜底。
暗门后是条向下的甬道,石壁上嵌着零星的荧光石,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白泽靠在墙上喘匀了气,灵剑的金光收敛了些,剑身上却多了几道细密的划痕。
“刚才那下够狠的。”解雨臣递过去半瓶水,“你这剑看着不像凡物,怎么还会留痕?”
白泽接过水灌了两口,指尖摩挲着剑刃:“蚀骨的子体带了本体的戾气,寻常法器碰不得。”他忽然看向张起灵,“小哥的伤口处理了吗?那触须的毒性霸道得很。”
吴邪正拧开瓷瓶,闻言赶紧凑过去。张起灵的小臂上果然有道红痕,像被烙铁烫过似的,正往周围蔓延。他倒出瓷瓶里的药膏,是种带着檀香的淡金色膏体,刚抹上去,红痕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
“你师父留下的东西倒是管用。”胖子凑过来看热闹,“小白,你师父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活儿干得比黑瞎子还玄乎。”
白泽刚要开口,甬道深处突然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伴随着细碎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着石壁爬过来。张起灵猛地按住吴邪的肩膀,古刀横在身前:“别动。”
荧光石的光芒突然暗了下去,四周陷入半明半暗的状态。那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类似骨骼错位的咯吱声。吴邪握紧了手里的半块玉佩,指尖都在冒汗——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透过石壁“看”着他们。
“是面具人的尸体。”解雨臣的软剑悄无声息地出鞘,“被蚀骨的粘液寄生了,变成行尸走肉。”
话音未落,甬道拐角处突然滚过来个东西,借着微弱的光一看,正是之前被打碎面具的傀儡,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拧着,青灰的手爪在地上胡乱抓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白泽的灵剑还没动,胖子已经一铲子拍了过去,将那尸体钉在石壁上:“胖爷我最烦这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谁知那尸体被钉住后,肚子突然鼓胀起来,皮肤像吹气球似的变得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蠕动的黑色细线——是蚀骨的幼虫。白泽低喝一声“快躲开”,拉着胖子往后跳开,灵剑金光一闪,精准地刺穿尸体的肚子。
黑色细线喷涌而出,却在触到金光的瞬间化为灰烬。胖子摸着后脑勺直咋舌:“他娘的,这还带二次发育的?”
张起灵突然朝着甬道深处走去,古刀在石壁上划出火星:“这边有出口。”
吴邪赶紧跟上,发现石壁上有处凹陷,形状和青铜令牌的纹路惊人地相似。张起灵将令牌按上去,凹陷处突然亮起绿光,整面石壁缓缓向侧面滑开,露出后面的景象——那是个巨大的冰窟,中央矗立着一座冰雕,雕的竟是个盘膝而坐的道人,眉眼间竟和白泽有几分相似。
“是我师父。”白泽的声音有些发颤,快步走到冰雕前,伸手抚过冰面,“他果然在这里羽化了。”
冰雕的手里握着个盒子,盒子上的锁正好是两半,和断裂的令牌形状吻合。张起灵将两块令牌拼在一起,插进锁孔,盒子“咔哒”一声弹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卷泛黄的羊皮卷和半块玉佩——正好能和吴邪脖子上的那半拼合。
“原来另一半玉佩在这儿。”吴邪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刚触碰到,玉佩突然发出温润的白光,冰窟里的荧光石瞬间全部亮起,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冰雕的眼睛里竟渗出两行清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汇成一道小溪,溪水里漂着些金色的光点,细看竟像是缩小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