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金属声。吴邪趁机举起令牌,金光直射老头面门,老头惨叫一声,脸上的皮肤竟像纸一样剥落下来,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布满皱纹的脸。
“他不是人!”胖子大喊。
“他是守墓人的容器。”白泽的灵剑刺穿了老头的肩膀,却没见血,只有黑色的粘液流出来,“这寺庙是祭坛,我们从进山林开始,就在他的圈套里了!”
老头狂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落灰:“圈套?不,是宿命!令牌认主,你们就得替我守这破墓!”他突然张开嘴,嘴里涌出大量的烟雾,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烟雾里传来胖子的咒骂声、刀剑相击的脆响,还有白泽的喝斥。吴邪被烟雾呛得睁不开眼,只能死死攥着令牌,任由金光护着自己。不知过了多久,烟雾渐渐散去,屋里恢复了光亮——老头不见了,佛像底座裂开个大洞,洞里黑黢黢的,隐约能听到水声。
张起灵擦了擦古刀上的粘液,白泽捂着胳膊喘气,胖子正对着大洞龇牙咧嘴:“他娘的,这洞通哪儿?不会又连着地底吧?”
吴邪走到洞边往下看,令牌的光映出洞壁上的石阶,蜿蜒向下,像是……通往另一个墓穴。
“我说,”他回头看了眼三人,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咱这是刚出狼窝,又要进虎穴?”
胖子摸了摸肚子,突然蔫了:“红烧肉……怕是吃不上了。”
“吃不上也得先把命保住。”吴邪踢了踢洞边的碎石,石块坠入黑暗,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落地的闷响,“这洞深得很,说不定直通刚才那墓的另一处耳室。”
张起灵已经跃入洞口,古刀的寒光在下方一闪:“有台阶。”
胖子哀嚎一声,还是认命地跟着爬下去:“早知道这样,刚才在悬崖边就该跳下去——至少摔死痛快。”
洞壁的石阶比悬崖上的更陡,沾满湿滑的苔藓。吴邪扶着石壁往下走,令牌的温度忽高忽低,像是在感应着什么。走到一半,白泽突然“咦”了一声,指着石阶侧面的刻痕:“这是我师父的记号。”
刻痕很新,是用剑刃划出来的,像个简化的“泽”字。吴邪凑近一看,记号旁边还有行小字:“下通活水,可逆流归墓。”
“活水?”胖子摸着下巴,“难道是地下河?”
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清晰的水流声,哗啦啦的,带着潮湿的腥气。张起灵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侧身示意他们看——下方竟是个巨大的溶洞,洞底有条暗河,水面泛着幽蓝的光,一艘破败的木船正泊在岸边。
“还真有船。”胖子眼睛一亮,“看来你师父早替咱们备好了退路。”
白泽却皱着眉:“师父的记号从不出错,可他为何要指引我们回墓里?”
吴邪踏上溶洞地面,脚下的碎石发出脆响。暗河的水流很急,水面漂浮着细碎的白色泡沫,细看竟像是骨灰。“或许不是退路,”他握紧令牌,“是那老头没说完的话——令牌认主,咱们得弄清楚这墓到底藏着什么。”
张起灵已经跳上木船,用刀鞘敲了敲船板:“还能划。”
胖子磨磨蹭蹭地跟着上船,刚站稳就差点滑倒:“他娘的,这船板上全是粘液,跟那老头身上的一样。”
吴邪解开系船的绳索,白泽用灵剑当桨,木船缓缓驶向暗河深处。溶洞顶端垂下的钟乳石奇形怪状,在令牌的微光里像一排排倒悬的獠牙。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和令牌相同的符文,只是更大更繁复。
“到地方了。”吴邪示意白泽停船,“这门怎么开?”
张起灵伸手按在符文中央,石门纹丝不动。白泽试着用灵剑去撬,剑尖刚碰到石门,就被一股力量弹了回来。胖子急了,抬脚就要踹,却被吴邪拦住:“别动粗,这门看着像机关。”
他将青铜令牌按在符文中央,令牌瞬间与石门上的纹路嵌合,严丝合缝。只听“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