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卖钱,胖爷我要多分三成!就当是精神损失费!”
吴邪笑着踹了他一脚,快步跟上张起灵的脚步。主墓室的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将肉球的哀鸣彻底隔绝在外。
青铜棺椁上的太极图,在昏暗的光里,仿佛正缓缓转动
青铜棺椁的棺盖边缘泛着青黑色,像是被常年渗出的棺液浸过。张起灵的指尖刚触到棺盖,整具棺椁突然发出“咔哒”声,棺身侧面的饕餮纹里,竟渗出和甬道里相同的透明液体,滴在石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这液体没腐蚀性了。”吴邪蹲下身,用树枝蘸了点水洼里的液体,“反而带着股草药味,像是……驱虫的药剂?”
白泽的目光落在棺椁顶端的太极图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荡荡的手腕:“我师父的玉佩上,太极图的阴阳鱼眼是用朱砂点的,但这棺椁上的……”他突然凑近细看,“鱼眼里嵌着东西!”
胖子掏出撬棍塞进棺盖缝隙:“管它嵌着玛瑙还是翡翠,先给胖爷我开棺见喜!”他刚用力,撬棍突然被一股力道弹开,棺椁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身。
张起灵的古刀骤然横在棺前,刀身的寒光里,映出棺盖缝隙里渗出的黑气——那黑气刚接触到空气,就化作无数细小的人脸,尖啸着往众人身上扑。
“是尸气凝聚的怨煞!”白泽的灵剑金光暴涨,将黑气逼回棺内,“这棺里的东西不对劲,死了至少千年,怨气还这么重!”
吴邪突然注意到石台上的水洼在晃动,水面映出的棺椁影子有些奇怪——影子里的棺盖是打开的,里面躺着个穿着道袍的人影,手里握着的东西,和白泽的灵剑长得极像。
“你们看!”他指着水洼,“影子里的棺椁是开着的!”
张起灵的指尖在棺盖边缘划过,那里有圈极淡的磨损痕迹,像是被人反复开合过。“有人来过。”他沉声道,“不止一次。”
话音未落,棺椁里突然传来指甲刮擦木板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爬。胖子的撬棍“哐当”掉在地上,他咽了口唾沫:“胖爷我盗过那么多墓,还没见过自己想爬出来的主儿……”
白泽的灵剑突然指向棺椁侧面的饕餮纹:“这些纹路是活的!”众人看去,果然见那些纹路在缓缓蠕动,竟组成了行古字——“生人勿开,开则同葬”。
“吓唬谁呢?”吴邪反而定了定神,捡起胖子的撬棍,“既然有人开过,就说明开了死不了。”他看向张起灵,“小哥,搭把手?”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握住了古刀的刀柄。就在两人准备合力开棺时,棺椁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棺盖竟自己往上抬了寸许,从缝隙里漏出的黑气中,飘出块玉佩——正是白泽说过的那块,此刻正悬在半空,玉面上的太极图缓缓转动。
“师父的玉佩!”白泽脸色骤变,伸手想去接,玉佩却突然炸裂,碎片化作光点融入灵剑。灵剑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金光顺着棺盖的缝隙钻进去,棺椁里的刮擦声戛然而止。
石台上的水洼突然沸腾起来,水面映出的景象变了——穿道袍的人影正举着剑刺向棺内,而棺里躺着的,根本不是尸体,而是团缩小的肉球,肉球上的眼睛死死盯着道袍人,和他们在甬道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是我师父!”白泽的声音发颤,“他当年进来,是为了镇压这东西!”
棺盖“砰”地一声弹开,里面没有尸体,只有层厚厚的黑色粘液,粘液中央嵌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的符文,和耳室陶罐上的如出一辙。
张起灵弯腰拾起令牌,指尖刚触到令牌,主墓室的地面突然剧烈晃动。青铜棺椁下的石台裂开,露出底下的空洞,无数黑丝从洞里涌上来,比甬道里的更粗更密,直扑棺椁的方向。
“它在找令牌!”吴邪突然明白,“这令牌是镇压它的法器!”
肉球的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