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的一切。”
吴邪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脱口而出“爷爷”。但他看着那张脸——爷爷的眼角有颗痣,而黑雾组成的脸上没有。
“假的。”吴邪低声说,声音虽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我爷爷早就走了,他不会用笔迹骗我。”
话音刚落,“吴老狗”的脸突然扭曲,化作无数只眼睛,和之前在黑雾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硬仗。”胖子站起身,抡起工兵铲,“胖爷我不管什么幻境不幻境,再敢装神弄鬼,就把你砸成真碎片!”
张起灵的古刀指向重新合拢的血玉珠:“破妄符只能定一时,要彻底醒过来,得毁了它的核心。”
吴邪点头,看向白泽:“你说它把古墓当容器,那核心一定在……”
“最开始的地方。”白泽接口道,指向他们醒来的土坑,“血玉珠原本就在那儿,幻境再深,根也在那儿。”
三人对视一眼,不再看墓顶的黑雾,朝着土坑中央走去。火把的光在他们身后拉长影子,这次的影子没有扭曲,没有黑雾,只有三个紧紧相随的轮廓,在昏暗的古墓里,像道不肯熄灭的光。
白泽话音刚落,就见胖子猛地转头四顾,工兵铲“哐当”砸在墓砖上:“我操,小哥呢?刚才还在我左边挡那黑雾呢!”
吴邪心瞬间沉到谷底,手指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小哥塞给他的备用青铜碎片,此刻却空空如也。他猛地看向土坑中央,重新合拢的血玉珠旁,本该站着张起灵的地方,只剩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影子,像被水洇过的墨痕。
“是幻境在拆我们!”白泽的罗盘指针突然倒转,针尖死死扎向血玉珠,“它知道小哥是关键,故意把他从我们意识里剥离!”
胖子急得踹了脚血玉珠,却像踹在棉花上,脚腕瞬间被黑雾缠住,那雾气顺着裤管往上爬,冻得他龇牙咧嘴:“他娘的!玩阴的是吧?小哥!小哥!”
喊声响彻古墓,却只有空荡荡的回音。吴邪盯着那道淡影,突然想起张起灵束眼时说的话——“影子是心的投射”。他咬破舌尖,血珠喷在地上,朝着淡影的方向蔓延:“小哥的影子还在,他没走!是幻境在骗我们他不在!”
话音刚落,淡影突然动了,像被血珠烫到般扭曲了下,随即化作道白光,直冲向血玉珠。与此同时,吴邪怀里的镇魂铃突然自鸣,铃声尖锐得刺破耳膜,黑雾瞬间溃散不少。
“是小哥的刀光!”白泽指着血玉珠,那里裂开道细缝,淡金色的血珠正从缝里渗出,“他在里面!血玉珠把他困在核心幻境里了!”
胖子眼睛一红,抱起块青铜令牌就往血玉珠上砸:“敢困我兄弟?胖爷砸烂你这破珠子!”令牌撞上珠体的刹那,整座古墓剧烈摇晃,墓顶落下簌簌尘土,张起灵的声音竟从珠体里传出来,模糊却清晰:
“守好自己的心。”
吴邪心头一震,突然明白过来。这幻境最狠的不是制造假象,而是拆散他们——只要他们开始恐慌、怀疑,觉得彼此失散,就会被逐个击破。
他拽住还要猛砸的胖子,指了指自己的影子:“别慌,你看。”
胖子低头,只见自己的影子旁,不知何时多了道熟悉的、颀长的影子,正和他的影子并肩而立,手里握着把模糊的刀影。
“操……”胖子愣了愣,突然骂了句,眼眶却红了,“这闷油瓶,玩这套……”
白泽也反应过来,罗盘指针渐渐平稳,指向血玉珠的方向:“他没离开,只是我们暂时‘看不见’他。他在用自己的意识对抗核心幻境,给我们争取时间!”
吴邪深吸口气,捡起地上的青铜碎片,碎片在掌心发烫,像是在回应另一道同样灼热的力量。“那我们就别让他白费劲。”他看向胖子和白泽,眼里再无慌乱,“它想拆我们,我们就偏要凑得更紧。胖子,稳住;白泽,找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