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找死!”白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指尖凝聚起灵力,轻轻一弹。那刀疤脸手里的猎枪突然“咔哒”一声断成两截,惊得他差点把枪扔出去。
胖子看得直乐:“还是白神君厉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张起灵已经打开车门,古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就在对方第二辆车冲上来的瞬间,他纵身跃过去,脚在车顶一踏,借力翻到那辆车的驾驶座旁,手起刀落,车胎瞬间被劈爆。车子失控撞向旁边的岩壁,冒出黑烟。
剩下两辆车见状不敢再逼近,只是远远跟着。吴邪松了口气,看向张起灵:“没事吧?”
张起灵摇摇头,坐回原位,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掉了灰尘。
一路颠簸,傍晚时分终于抵达昆仑山脚的一个小镇。这里是进入山脉前的最后一个补给点,镇上只有几十户人家,大多是牧民和采药人。众人找了家客栈住下,打算休整一晚再进山。
客栈老板是个络腮胡大汉,看到他们背着装备,好奇地问:“几位是要进山?最近可不太平,听说山里出了怪事,好几个采药的都没回来。”
吴邪心里一动:“什么怪事?”
“说不清。”老板挠挠头,“有人说看到黑影在雪地里飘,还有人听到半夜有乌鸦叫,瘆得慌。我劝你们还是别往深处去。”
白泽和吴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看来血鸦堂的人已经先一步进山了,那些怪事多半和他们有关。
夜里,吴邪被一阵异响惊醒。他悄悄起身,看到张起灵和白泽也醒了,三人对视一眼,摸出武器,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院子里,几个黑影正翻找他们的装备,显然是白天跟着的那些亡命徒。胖子也被吵醒了,拎着工兵铲从房间冲出来:“奶奶的,敢偷到胖爷头上了!”
那几个黑影见状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白泽布下的结界拦住。张起灵挥刀上前,几下就将他们的武器打落。
“谁派你们来的?”吴邪厉声问道。
其中一个瘦高个哆嗦着说:“是……是血鸦堂的人!他们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盯着你们,最好能把那块玉佩抢过来……”
“他们人呢?”
“早就进山了!说在前面等着你们……”
白泽冷哼一声,挥手撤去结界:“滚!再敢跟着,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胖子啐了一口:“还以为有多硬气,原来是群软脚虾。”
“他们是故意放这些人来试探我们。”吴邪沉声道,“血鸦堂肯定在山里设了陷阱。”
张起灵望向窗外漆黑的山峦:“天亮就进山。”
第二天天刚亮,众人就背着装备出发了。雪山比想象中更难走,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脚下的积雪没到膝盖,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走了半天,白泽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处山坳:“那里有灵力波动,很微弱,但很邪门。”
众人小心地靠近山坳,发现雪地上躺着几具尸体,正是客栈老板说的那些失踪的采药人,他们的脖子上都有两个细小的血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啄过。
“是血鸦干的。”白泽蹲下身检查,“这些血鸦被人用邪术控制了,变得更凶戾,也更难对付。”
吴邪突然感觉到怀里的玉佩在发烫,他抬头望去,只见山坳深处的雪地上,散落着几片黑色的羽毛,一直延伸向更高的山峰。
“它们往那边去了。”吴邪指着羽毛的方向,“血鸦堂的人应该就在前面。”
张起灵握紧古刀,率先迈步向前。吴邪和胖子紧随其后,白泽断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越往上走,积雪越厚,气温也越低。就在他们翻过一道山脊时,突然听到一阵密集的鸦鸣。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黑压压一片,无数血鸦正朝他们俯冲下来,猩红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凶光。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