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中充满了邪恶的力量,原本已经被消灭的尸骸再次站了起来,朝着吴邪等人扑来。胖子一边挥舞着工兵铲抵挡尸骸的攻击,一边大喊:“天真,你这招到底管不管用啊!”
吴邪额头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加大了对玉珏力量的输出。阵图上的符文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形成一个金色的牢笼,将尸仙困在其中。尸仙发出愤怒的咆哮,它的力量不断冲击着牢笼,牢笼上泛起阵阵涟漪。
白泽抓住机会,再次施展引魂符,九道符文化作九道光箭,射向尸仙的心脏位置。张起灵也趁机跃起,黑金古刀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尸仙的脖颈斩去。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尸仙发出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然而,青铜面具人却并未露出丝毫惊慌之色。他将笛子收入怀中,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尸仙的尸体突然开始膨胀,散发出强烈的尸毒。吴邪心中一惊,大喊:“不好,他要让尸仙自爆!”
众人来不及多想,纷纷施展身法向后退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尸仙的尸体爆炸开来,强大的冲击力和浓烈的尸毒弥漫在整个空间。等烟尘散去,众人惊讶地发现,青铜面具人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远处若隐若现的诡异笛声……
林间尸毒如浓稠墨汁翻涌,吴邪被气浪掀翻在地,喉咙腥甜,勉强撑起身子时,发现玉珏在胸口发烫,竟将渗入皮肤的尸毒灼烧殆尽。白泽踉跄着扶住断裂的树干,白发在毒雾中若隐若现,他突然瞳孔骤缩:“不好!尸仙自爆是障眼法——那笛声在往龙脉方向引!”
张起灵将吴邪拽起的瞬间,地面传来蚯蚓钻土般的震颤。胖子举着猎枪原地转圈,枪口对准此起彼伏的震颤点:“龙脉?龙脉下面埋着啥宝贝?”话音未落,东南方百米外的山体轰然裂开,露出半截刻满饕餮纹的青铜巨棺,棺盖缝隙中渗出漆黑尸液,所到之处草木瞬间碳化。
青铜面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巨棺顶端,青铜面具流转着诡异红光,他伸手抚过棺身纹路,整座山脉突然响起铁链崩断的轰鸣。吴邪心口的玉珏剧烈震动,白家先祖虚影再度浮现,这次虚影面容扭曲,手中金剑直指巨棺:“这是……九幽冥王棺!若让它苏醒,整个华夏龙脉将化作万尸巢穴!”
白泽猛地扯开衣襟,胸口浮现出古老血咒,他咬碎口中玉符,周身腾起青焰:“我以白家血誓起阵!吴邪,用玉珏镇住棺椁四角的镇魂钉!小哥、胖子,守住阵眼!”话毕,九道青焰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八卦阵图,勉强压制住巨棺的异动。
吴邪强撑着冲上前,玉珏接触镇魂钉的刹那,无数凄厉惨叫从棺中迸发。青铜面具人狂笑不止,笛声突然转为诡异的丧乐,山体深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数以万计的铁甲尸破土而出,它们手持锈迹斑斑的兵器,铠甲缝隙中爬出密密麻麻的尸虫。
胖子将最后一捆雷管扔进尸群,爆炸声中带着哭腔:“这他妈哪来的阴兵!比当年在海底墓还邪乎!”张起灵黑金古刀舞成一片刀网,刀锋所至之处,铁甲尸的脖颈迸出黑血,却又在笛声中重新拼凑。吴邪额头青筋暴起,玉珏的光芒与镇魂钉产生共鸣,棺盖缝隙逐渐缩小。
青铜面具人见状,突然摘下面具。露出的面容竟与吴邪有七分相似,只是皮肤呈现诡异的青灰色,眼白布满血丝:“天真,你以为白家血脉真能救世?不过是为我等幽冥王开路的祭品罢了!”他纵身跃入棺中,巨棺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九幽冥王棺彻底苏醒,棺盖轰然炸开,黑雾中伸出一只遮天蔽日的白骨巨手……
白泽面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惶,他死死盯着远处翻涌的黑雾,声音沙哑如破锣:“那是九幽王的噬魂手!触之即亡,一旦被抓住,神魂都会被绞碎!”说着,他猛地挥剑,在众人周身划出一道灵气屏障,剑刃却在接触黑雾的瞬间泛起细密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