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铲往地上一杵,震得碎石乱蹦:“难对付?胖爷我别的没有,就爱专治各种不服!等我回去把黑驴蹄子、糯米全带上,再给那破傀儡开个瓢!”他嘴上说着狠话,却悄悄抹了把眼角,转身给昏迷的白青羽掖紧衣襟。
张起灵突然握住腰间古刀,刀刃微微震颤。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数百个蒙着黑巾的人呈扇形包抄过来,他们身上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腐臭味。白泽脸色一变:“是尸傀,有人在操控它们!”
话音未落,尸傀群中裂开一条通道,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缓步走出,手中玉笛吹出诡异曲调。随着笛声,尸傀们的动作愈发灵活,指甲暴涨成半尺长的利爪。“想找九叶还魂草?”面具人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先过了我这关。”
吴邪将卷轴塞给胖子,低声道:“胖爷,你带白泽他们先走,这里我和小哥顶着。”胖子眼睛一瞪:“放屁!要死一起死!再说没我压阵,你们能撬开墓门?”张起灵已如鬼魅般冲入尸傀群,黑金古刀所过之处,腐肉横飞。
白泽突然掐诀,地面裂开冰缝困住前排尸傀:“我留下断后,你们趁机去巫王墓!”他转头看向吴邪,“记住,墓中机关多与五行相生相克,见到刻有太阳纹的青铜灯”话未说完,玉笛声调陡然拔高,尸傀们挣脱束缚,如潮水般涌来。
胖子抄起炸药包就往尸傀堆里扔,爆炸声混着腐臭的气浪掀翻一片。吴邪拽着他边打边退,张起灵殿后砍断追来的尸手。夜色渐浓,四人且战且退,而面具人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面具下发出阴森的笑,玉笛再次响起,更多的尸傀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爆炸的火光映得夜空忽明忽暗,四人退至一处断崖边,身后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前方尸傀如潮水般涌来。青铜面具人立于尸群顶端,玉笛吹奏出的曲调愈发诡异,竟让尸傀的动作带上了几分韵律。
“不能再退了!”胖子将最后一个炸药包握紧,眼中闪过决绝,“大不了同归于尽!”吴邪却盯着断崖对面的峭壁,借着月光,他看到岩壁上隐约刻着太阳纹——正是白泽提到过的线索。
“白泽!用你的冰法术!”吴邪突然大喊,“在峡谷间架座冰桥!”白泽心领神会,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刹那间,刺骨寒气从他掌心迸发,一道晶莹剔透的冰桥横跨峡谷,直连对面岩壁。
张起灵率先冲过冰桥,黑金古刀挥舞间,斩断几只试图阻拦的尸傀。吴邪和胖子护着昏迷的凌辰、白青羽紧随其后。白泽殿后,不断释放冰锥击退追兵。然而,青铜面具人突然加快吹奏节奏,尸傀们竟不顾冰锥穿刺,疯狂扑向冰桥。
“咔嚓——”冰桥不堪重负,开始出现裂痕。白泽脸色煞白,灵力已接近枯竭。就在冰桥即将崩塌之际,吴邪看到岩壁上的太阳纹青铜灯,急中生智,掏出身上的火折子点燃。顿时,岩壁轰然洞开,露出一条幽深的墓道。
“快进去!”吴邪一把将胖子推进墓道,自己则和张起灵架着白泽退入其中。墓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将尸傀的嘶吼声隔绝在外。墓道内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墙壁上的长明灯自动亮起,照亮了前方蜿蜒的石阶。
白泽瘫坐在地,喘着粗气:“好险这墓门至少能挡住他们一时。但我们现在身处巫王墓,危险才刚刚开始。”他挣扎着起身,指向石阶尽头的青铜门,“那九叶还魂草,应该就在主墓室。不过”
“不过啥?有话直说!”胖子急得直跺脚。
“巫王生前最恨背叛者,墓中必定设有‘诛心阵’。”白泽神色凝重,“阵中会出现每个人内心最恐惧的幻象,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心智,万劫不复。”
吴邪握紧手中的卷轴,目光坚定:“无论前方是什么,为了救他们,我们必须闯过去。”张起灵默默握紧古刀,站到队伍最前方。胖子深吸一口气,扛起工兵铲:“胖爷我天不怕地不怕,还能被幻象吓住?走!”
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