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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眼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眼白处的封印亮起刺目红光。黑袍人消散前的残魂突然从眼缝中钻出,狞笑着融入巨眼:\"愚蠢的蝼蚁,这可是守门者的第一道枷锁!骤然收缩,整个通道开始崩塌,碎石如雨点般砸落。
张起灵将黑金古刀插入地面,符文迸发的光芒暂时稳住了洞顶。,用你的血!初代守望者的血脉能激活玉简!咬牙割破掌心,鲜血滴在玉简上,残片顿时悬浮空中,拼凑成完整的古籍。
古籍散发出温暖的金光,与巨眼的紫光激烈碰撞。吴邪强忍着血脉灼烧的剧痛,念出古籍上的咒语。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巨眼发出不甘的哀鸣,封印轰然碎裂,化作漫天星屑。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更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比之前强烈百倍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空气仿佛凝固成实质,那道身影每前进一步,众人的呼吸就沉重一分。白青羽的竹笛发出刺耳的呜咽,笛身竟开始龟裂,片片剥落的竹屑悬浮在空中,折射出诡异的血光。
“所有人,结阵!”张起灵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传来,手中黑金古刀符文疯狂闪烁。七人勉强摆出残缺的守望者战阵,可在守门者威压下,阵法边缘不断崩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吴邪感觉体内的血脉之力如同沸腾的岩浆,封印符文与守门者的气息产生共鸣,心口的伤口再次渗出血珠,在空中凝成破碎的咒文。
胖子突然指着守门者身后大喊:“你们看!”只见漆黑的岩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壁画,描绘着远古时期守望者与守门者的大战。壁画中,初代守望者们以生命为祭,将守门者分割成九部分,分别封印在九州大地。而此刻,守门者身后的岩壁上,九道封印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原来如此”吴邪突然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解脱与疯狂,“所谓终极秘密,根本不是守护,而是囚禁!”他猛地扯下脖子上的玉坠,那是张家祖传的信物,此刻竟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黑金古刀。刀身裂纹中迸发出耀眼的白光,照亮了守门者半张脸——那分明是一张与张起灵七分相似的面容!
张起灵瞳孔骤缩,握刀的手微微颤抖。“这不可能”他低声呢喃,记忆深处被封印的画面突然翻涌上来:远古战场,他作为初代守门者的亲卫,亲手将染血的黑金古刀刺入主人胸膛。而此刻,守门者嘴角勾起一抹似曾相识的冷笑,开口时声音竟与张起灵如出一辙:“我最忠诚的影卫,别来无恙?”
凌辰突然祭出冰火双剑,剑刃相击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废话少说!先宰了这怪物再说!”双剑化作两条巨龙扑向守门者,却在触及对方的瞬间冻结成冰,又被暗紫色火焰烧成灰烬。解雨臣甩出的银丝突然倒卷而回,险些割破他的咽喉,白泽的玉珏更是直接炸裂,碎片划伤了他的脸颊。
千钧一发之际,吴邪将古籍狠狠按在胸口,所有文字化作流光钻入体内。他的双眼泛起金色光芒,背后浮现出初代守望者虚影。“原来最后的钥匙,不是牺牲”吴邪的声音带着不属于他的沧桑,“而是传承!”
张起灵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咬破指尖在黑金古刀上画下古老的契约符文。“我以张家最后一任族长之名,唤醒沉睡的影卫之魂!”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洞穴,守门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吴邪与张起灵同时挥刀,两道光芒在空中交汇,形成巨大的十字光刃,直劈守门者眉心。
守门者发出震天怒吼,整个山洞开始崩塌。暗紫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壁画上,竟让那些古老的画面开始倒流——守望者们不再是胜利者,而是背叛者;守门者也不是怪物,而是守护苍生的神明
“你们都被骗了”守门者在消散前,将一缕残魂注入吴邪体内,“百年后,昆仑之巅,真相自会揭晓。”话音未落,整座山洞轰然坍塌,吴邪在失去意识前,看到张起灵不顾一切地扑过来,将他护在怀中。黑暗笼罩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