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青铜刃口泛着诡异的青芒。为首的身影身披残破铠甲,面部被锈蚀的青铜面具覆盖,空洞的眼窝里跃动着幽蓝鬼火。白青羽握紧竹笛,笛身纹路与面具上的符号产生共鸣,发出细微的震颤。
“是青铜尸卫!”张起灵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黑金古刀横在胸前,“这些是用上古邪术炼制的活尸,寻常攻击伤不了它们。”话音未落,最前方的尸卫突然暴起,青铜戈裹挟着腐臭的风,直取吴邪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解雨臣的银丝如灵蛇般缠住青铜戈,用力一扯。尸卫却纹丝不动,反手一甩,银丝瞬间绷断。胖子抄起工兵铲猛砸尸卫后脑,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铲子上竟震出一道裂口,而尸卫仅踉跄半步,又挥戈杀来。
凌辰双掌推出冰墙,却见冰面刚触及尸卫便迅速腐蚀。他咬牙将冰火之力灌入掌心,化作光刃劈向尸卫脖颈,刀刃切入半寸便被一股阴寒之力抵住,无法再进分毫。白泽残魂在水晶罗盘中焦急闪烁:“它们的弱点在面具后的眉心!但必须同时摧毁,否则会互相修复!”
吴邪额头青筋暴起,调动水晶罗盘与古卷的力量,光芒在尸卫群中穿梭,终于发现它们之间存在着肉眼难辨的血色丝线,如同牵线木偶般彼此相连。“它们是靠这些丝线共享生命力!”他大喊,“切断丝线,再攻击眉心!”
张起灵身形如电,黑金古刀连劈,血色丝线应声而断。白青羽抓住机会,笛声化作无形利刃,精准刺入最近一具尸卫的眉心。那尸卫发出非人的嘶吼,躯体轰然倒地。解雨臣甩出浸过朱砂的银丝,缠住其余尸卫的脖颈,胖子抡起工兵铲猛砸,配合众人的攻势。
战斗正酣时,地面突然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从裂缝中爬出体型巨大的青铜蜘蛛。它们的八只复眼泛着红光,口器滴落的毒液将地面腐蚀出缕缕白烟。尸卫们见状,竟主动撕开自己的胸膛,将血肉喂给蜘蛛。蜘蛛吸收血肉后,体型暴涨,吐出的蛛丝裹着尸毒,如利箭般射向众人。
“小心!这些蛛丝带着尸变之力!”白泽残魂的声音充满惊恐。吴邪的古卷火焰刚烧断几根蛛丝,便发现火焰接触到蛛丝后,竟开始转为诡异的青黑色。张起灵突然将黑金古刀插入地面,调动体内神秘力量,地面震颤间,一道金色纹路从刀身蔓延而出,形成结界将众人护住。
就在此时,长白山方向传来第二声轰鸣,比之前更加震耳欲聋。水晶罗盘剧烈发烫,上面浮现出倒计时般的血色符文,而远处的青铜尸卫与青铜蜘蛛突然停止攻击,整齐地转向北方,仿佛在等待某种更恐怖的存在降临
空气骤然凝固,青铜尸卫与蜘蛛如被定格般静止,唯有它们眼瞳中的幽蓝鬼火愈发炽烈。张起灵猛地抬头,黑金古刀发出嗡鸣——天际不知何时翻涌着墨色云层,云层深处透出青铜色的幽光,似有巨物在其中缓缓苏醒。
“是青铜门的威压。”张起灵的声音混着刀鸣震颤,“它们在等待守门者现世。”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缝隙,浓稠如沥青的黑雾从中涌出,在半空凝聚成三头六臂的虚影。虚影身披锈迹斑斑的青铜甲胄,每只手中都握着不同的凶器:狼牙棒、锁链、巨斧,还有一柄刻满诡异符文的青铜剑。
“小心!那是守山魈!”白泽的残魂在水晶罗盘中剧烈摇晃,“它以众生恐惧为食,能将幻觉化为实体!”守山魈仰天咆哮,声波震得众人耳膜渗血,胖子踉跄着捂住耳朵,工兵铲险些脱手。凌辰双手结印,冰火双龙迎击声波,却在触及虚影的瞬间,被其掌心的锁链缠住脖颈,狠狠甩向岩壁。
吴邪的水晶罗盘疯狂旋转,映出守山魈眉心的暗红菱形——那是与血色晶体相似的核心。他正要出声提醒,守山魈突然挥出青铜剑,剑锋划过之处,空间竟如镜面般碎裂,无数个“吴邪”从裂缝中走出,手持利刃刺向本体。“别信幻觉!”解雨臣银丝缠住吴邪腰身往后拽,自己却陷入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