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刺入每一块紫色晶体的裂缝。
胖子用工兵铲猛砸脚下地面,轰然巨响中,石台出现蛛网般的裂痕。影魔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整个山谷开始塌陷。黑色巨爪突然分裂成万千黑影,朝着众人吞噬而来。白泽将镜核碎片嵌入胸口,心火与初代守望者的力量彻底融合,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冲天际。
光柱所到之处,黑色锁链寸寸崩解,紫色晶体纷纷炸裂。影魔的虚影在强光中扭曲消散,却在最后一刻,将一丝黑雾注入吴邪体内。随着最后一声轰鸣,溶洞顶部坍塌,众人被掩埋在碎石之下。
不知过了多久,白泽在废墟中醒来。阳光透过裂缝洒落,照在他手中完好无损的镜核上。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同伴们都已苏醒,只是吴邪脸色苍白,额角渗出黑色冷汗。
“我没事。”吴邪强撑着起身,目光落在远处重新闭合的山谷入口,“影魔的力量虽然暂时被压制,但那丝黑雾”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白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望向远方被黑雾笼罩的其余六座高塔:“初代守望者的传承在我们手中,无论什么危机,我们都能一起面对。”众人握紧武器,身后的镜核光芒微闪,仿佛在回应这份坚定的誓言。而此时,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吴邪体内的黑雾正悄然蔓延,等待着下一次爆发的时机
返程途中,吴邪的脚步愈发沉重,那丝侵入体内的黑雾如附骨之疽,在经脉中游走。他强装镇定,却在经过一处溪流时,水中倒影突然扭曲——一张布满裂痕的漆黑面孔在水中浮现,朝着他诡异地笑。白泽敏锐察觉异常,镜核碎片泛起微光,却只照见吴邪苍白的脸色。
“真没事?”白泽递过水囊,目光如炬。吴邪仰头饮下,喉间泛起腥甜,却摇头示意无恙。张起灵沉默地走在队伍最前,黑眸不时扫过吴邪的背影,掌心紧了又松。
三日后,众人抵达一座废弃古城。残垣断壁间,青铜雕像倾倒在地,胸口处皆有被贯穿的空洞。白青羽抚摸雕像上的古老纹路,竹笛突然发出悲鸣——地底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无数身披黑袍的枯骨从裂缝爬出,他们手中的骨杖顶端,赫然镶嵌着紫色晶体。
“这些枯骨被恶念容器操控了!”凌辰冰火之力骤起,却见火焰烧过枯骨后,反而让其周身缠绕的黑雾更浓。胖子抡起工兵铲砸向最近的枯骨,骨节碎裂的瞬间,黑雾化作利刃,在他手臂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解雨臣甩出银线缠住枯骨脖颈,借力跃上高处。他瞳孔骤缩——古城中央的祭坛上,悬浮着一颗正在脉动的紫色心脏,与先前被摧毁的恶念容器产生共鸣。更可怕的是,祭坛四周的石柱上,绑着数位气息微弱的守夜人后裔,他们胸口正缓缓浮现出影魔的印记。
白泽心火爆发,形成火墙暂时逼退枯骨大军。他望向吴邪,却见对方正死死攥着古卷,指尖渗出黑血。古卷突然无风自动,空白处浮现血字:“以血为媒,引魔入瓮。唯有献祭守望者血脉,方能净化恶念容器。”
影魔的虚影自紫色心脏中凝聚,黑袍枯骨齐刷刷单膝跪地。“愚蠢的蝼蚁,这具身躯,我就收下了。”虚影伸手一指,吴邪体内的黑雾突然暴走,他痛苦地跪倒在地,眼中泛起幽绿光芒。张起灵闪电般扣住吴邪命门,黑刀横在两人之间,刀锋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泛起裂痕。
白青羽笛声转为悲怆,音波凝成锁链缠住影魔虚影;凌辰将全身力量注入冰箭,却在接近心脏时被黑雾吞噬。千钧一发之际,白泽将镜核碎片按在吴邪眉心,初代守望者的虚影自镜核涌出,与黑雾激烈对抗。“吴邪!守住本心!我们不会让你成为祭品!”
影魔发出愤怒的嘶吼,紫色心脏疯狂跳动,整个古城开始崩塌。祭坛上的守夜人后裔胸口印记愈发猩红,似乎随时会被恶念吞噬
古城的地面如沸腾的岩浆般起伏,碎石在空中无序悬浮。白泽将全身力量注入镜核,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