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初代守望者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谢谢你,终于让我完成了使命”白泽看着震惊的众人,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别担心这是我的使命”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化作一道光芒,融入了青铜门中。
一切重归平静,只剩下满目疮痍的遗忘之城。吴邪握紧手中的古卷,上面的图腾终于完整。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镜渊的秘密,还有太多等待着他们去解开。而白泽,将永远成为他们心中不可磨灭的记忆。
“我去找张起灵,凌辰、解雨臣、白青羽,你们三个男人保护好吴邪、胖子两个男人!”白泽话音未落,脚尖猛地一蹬碎裂的镜柱,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没入翻涌的黑雾。方才混战中,张起灵为掩护众人深入青铜门内侧,此刻早已没了踪影,而黑雾中传来的锁链震颤声,正与他黑刀破空的节奏隐隐呼应。
凌辰双掌结印,冰火在掌心凝成流转的护罩,将吴邪与胖子半揽在内:“那怪物的弱点还没摸清,贸然分散太危险!”话虽如此,他却在余光瞥见白泽消失的方向时,悄悄将一道火符捻在指间——若有异动,这道符能瞬间燃尽百米内的雾气。
解雨臣扯下染血的丝带,银线如蛛丝般在众人周身织就密网:“按计划行事。”他目光扫过地面龟裂的镜面纹路,突然瞳孔骤缩——那些纹路竟在黑雾侵蚀下,重新拼凑成初代守望者的图腾,而图腾中心,赫然浮现出吴邪古卷上未完成的印记。
白青羽的断弦突然绷直,发出龙吟般的嗡鸣。他将青玉笛横在唇边,音波却未化作屏障,反而凝成数十道透明箭矢,精准钉入四周蠢蠢欲动的镜面:“地下有东西在聚集!”随着笛声愈发急促,地面突然炸开,无数裹着黑雾的锁链破土而出,锁链末端缠绕的,竟是戴着青铜面具的虚影。
胖子抄起工兵铲横扫,铲刃却被锁链缠住,猛地一拽踉跄着向前扑去:“奶奶的!这玩意儿跟活的似的!”吴邪古卷自动展开,残缺图腾突然渗出鲜血,在地面蔓延成血阵:“这些虚影是镜渊的守卫,图腾能暂时压制,但”他话音未落,血阵边缘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凌辰的冰火柱轰然炸开,火焰却被虚影吸入体内,化作紫色厉芒反袭而来。解雨臣银线如流光穿梭,缠住虚影关节,却见对方皮肤突然软化,银线如陷入泥潭般寸寸断裂。白青羽笛声一转,音波化作实质光盾,却在接触虚影的刹那泛起裂纹。
“小心!它们要”吴邪的警告被轰鸣淹没。虚影们同时举起手中镜面,无数道紫色光束汇聚成旋涡,朝着血阵中心的吴邪射去。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白泽不知何时折返,周身燃烧的心火竟凝成巨大凤凰虚影,羽翼展开瞬间,将光束尽数吞噬。
“张起灵在门后找到阵眼!”白泽声音嘶哑,掌心镜核碎片灼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但需要活人献祭才能启动”他话未说完,众人脚下的血阵突然逆转,将所有人吸入漆黑的旋涡。坠落瞬间,白泽看到青铜门后张起灵的身影,黑刀正插在布满图腾的石柱上,而石柱顶端,悬着一颗跳动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心脏。
坠落的黑暗中,白泽死死攥住镜核碎片,伤口涌出的鲜血与碎片产生共鸣,绽放出刺目的光芒。光芒中,初代守望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颗幽蓝心脏,竟是镜渊核心,也是维系整个遗忘之城的关键。
吴邪展开古卷,纸页上浮现出新的图腾:\"这些锁链是由镜渊的怨念凝结而成,普通攻击根本没用。我们需要找到它们的弱点。举着工兵铲,用力砸向地面:\"管他什么弱点,先砸出条路再说!,他的攻击不仅没有效果,反而激起锁链更疯狂的攻击。
此时,白泽突然发现,镜核碎片在接触到锁链时,竟能灼烧出黑色痕迹。他毫不犹豫地划开手腕,将鲜血洒向锁链。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