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剧烈震动,两侧墙壁裂开,伸出无数缠绕着铁链的枯手。白泽剑光如电,将枯手纷纷斩断,但斩断的部分又迅速再生。张起灵黑刀横扫,刀锋触及铁链时发出刺耳的尖鸣,他低声道:“这些铁链上有诅咒。”
黑眼镜掏出燃烧弹掷出,火焰照亮前方,众人这才发现甬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九只形态各异的凶兽,每只凶兽口中都衔着一颗黑色珠子。解雨臣观察片刻,道:“这是九宫锁,需要按特定顺序取下珠子。”
胖子急得直跺脚:“那还等什么,赶紧找顺序!”吴邪举起玉简碎片,碎片光芒与青铜门上的纹路产生共鸣,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动态画面:千年前,张家先祖以七星步为引,配合玉简之力解开了此锁。
白泽凝神记忆画面中的步法,提剑踏入九宫格。随着他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亮起相应的卦象。当最后一步完成,青铜门缓缓开启,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门后,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宫殿中央,魔核悬浮在血池之上,而血池周围,跪坐着数百具身穿张家服饰的干尸,他们手中捧着的玉简,竟与吴邪手中的碎片一模一样。
血池表面突然翻涌,无数气泡破裂时发出孩童啼哭般的尖啸。白泽瞳孔骤缩——干尸们齐刷刷抬起头,空洞的眼窝中爬出散发幽蓝荧光的蜈蚣,触须缠绕着玉简碎片拼凑成完整图案。图案中,初代族长的面容扭曲成狞笑,掌心托着正在滴血的魔核。
“这是张家禁地的记载!”吴邪踉跄后退,玉简在手中剧烈发烫,“可祖训明明说禁地镇压的是守护灵!”话音未落,血池中央炸开猩红水柱,黑袍人虚影踏着魔核缓缓升起,手中骨杖搅动空气发出尖锐鸣响。“守护灵?不过是欺骗后人的谎言。”虚影裂开布满獠牙的巨口,“从初代起,张家就在为复活邪神培育容器!”
张起灵黑刀瞬间出鞘,刀光却在触及虚影时被诡异扭曲。胖子甩出炸药包,爆炸的火光中,血池里的干尸集体苏醒,眼中蓝光凝聚成箭矢破空而来。白泽挥剑织就光盾,神血顺着剑尖滴落地面,竟腐蚀出直通地底的裂缝。裂缝深处传来锁链拖拽声,比先前更庞大的威压扑面而来。
“小心!下面还有东西!”黑眼镜的紫外线灯突然爆闪,光束中浮现出无数人脸组成的旋涡。解雨臣金线缠住吴邪腰身将他拽开,一道黑紫色巨蟒破土而出,鳞片间嵌着历代张家族长的青铜面具。白泽这才惊觉——魔核正吞噬干尸手中的玉简,每吸收一片,巨蟒的身躯便膨胀一分。
“必须毁掉所有玉简!”白泽将灵力注入剑身,剑鸣声震碎部分青铜面具。可黑袍人虚影突然化作黑雾钻入巨蟒口中,怪物仰天嘶吼,面具裂开露出与白泽相似的神血纹路。吴邪望着怪物额间若隐若现的符文,突然想起壁画角落的小字,声音发颤:“献祭所谓容器,难道是要用拥有神血的人唤醒邪神?”
白泽周身神血骤然沸腾,苍白的脸色因力量反噬泛起病态的潮红。他死死盯着巨蟒额间的神血纹路,突然想起千年前神魔大战的秘辛——曾有堕神妄图以神血为引,重塑邪神身躯。他咬牙切齿,\"张家初代族长根本不是封印者,而是这场阴谋的开端!
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喷出裹挟着青铜面具的毒雾。张起灵黑刀划出十字斩,刀刃却被面具反弹,虎口震裂渗出血珠。胖子抄起工兵铲猛砸,却见面具化作锁链缠住他的脖颈。解雨臣金线如灵蛇般缠住锁链,却在接触的瞬间被腐蚀成灰。
黑眼镜从背包掏出一枚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指向魔核:\"这玩意儿在吸收所有负面能量!音未落,血池突然倒灌升空,形成巨大的血色旋涡。旋涡中浮现出无数张惊恐的脸,正是历代被献祭的神血拥有者。
吴邪握紧玉简碎片,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缩,声音带着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