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发出不甘的尖啸,逐渐消散在风雪之中……
白泽将玉瓶中的丹药一饮而尽,灼热的药力在经脉中炸开,枯竭的灵力如枯井重涌清泉。他抹去唇边溢出的血沫,灵剑在掌心翻转腾跃,剑身上缠绕的神血纹路随着心跳剧烈震颤,仿佛在呼应着冰层下蠢蠢欲动的恐怖存在。
张起灵黑刀紧跟其后,刀锋划出诡异弧线,与白泽的剑光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怪物似被彻底激怒,巨尾横扫间,整座雪山都在震颤,积雪如银河倒卷倾泻而下。解雨臣金线凌空织成巨网,缠住坠落的雪块,胖子趁机甩出炸药包,在怪物腹部炸开大片焦黑创口。
然而怪物的恢复力超乎想象,伤口处迅速滋生出暗紫色肉芽。黑袍人残留的气息突然在祭坛上空凝聚成虚影,发出尖锐的笑声:\"千年封印不过如此,你们以为能阻止远古邪神的苏醒?未落,怪物周身锁链轰然炸裂,挣脱束缚的瞬间,天地间骤降零下百丈的寒意,所有人的睫毛都结上了冰晶。
白泽的灵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清鸣,剑身浮现出上古神纹。他意识到这是神血与灵剑产生了共鸣,当即运转全身力量,将灵力、神血与剑意融为一体。剑光如银河倒悬,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劈向怪物眉心。与此同时,吴邪将玉简碎片嵌入玉佩,释放出千年前初代族长的封印之力;凌辰燃烧自身神血,在空中画出最后的禁咒;张起灵的黑刀与白泽的灵剑相触,两股力量合二为一。
血色月光下,四道光芒在怪物额头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怪物发出不甘的怒吼,庞大的躯体缓缓沉入重新冻结的冰层。黑袍人的虚影在强光中消散,只留下一句阴森的诅咒:\"你们不过是拖延时间邪神终将归来\"
随着怪物被重新封印,整座雪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冰层出现蛛网般的裂痕。白泽灵力透支跪倒在地,手中灵剑哐当坠地。吴邪踉跄着扶住祭坛,玉简碎片突然发出刺目白光,在空中投射出最后的画面——黑袍人的脸在光芒中逐渐清晰,赫然是张家本应早已死去的某位长老。
白泽强撑着拾起灵剑,神血顺着剑身流淌,将触手可及的锁链瞬间灼烧殆尽。但更多的手臂从四面八方涌来,其中一条突然缠住吴邪脚踝,拖着他往冰层裂缝中拽。张起灵凌空跃起,黑刀精准斩断手臂,在吴邪坠落的刹那揽住他的腰。
白泽拂开染血的鬓发,素白衣袂在凛冽罡风中猎猎翻飞,恍若九天玄云凝成的仙姿。他稳稳握住震颤的灵剑,剑身神纹流转如星河倒悬,指尖轻叩剑格便激发出龙吟清越,余音荡开处,那些渗着黑雾的冰棱寸寸崩解。
“躲我身后。”白泽嗓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莹白灵力如实质化的光盾轰然展开,将众人尽数笼罩其中。胖子攥着工兵铲的手微微发抖,却仍梗着脖子嚷道:“我说小白,这怪物邪乎得很,你真有把握?”白泽回首一笑,眼尾朱砂痣随动作轻颤:“当年斩过七十二魔神,今日不过是多缚一只凶兽罢了。”
话音未落,冰层下的紫色心脏骤然膨胀数倍,黑袍人扭曲的面容在心脏表面疯狂蠕动。无数锁链裹挟着蚀骨阴气破土而出,却在触及白泽灵力结界的瞬间腾起青烟。白泽足尖轻点腾空而起,剑光化作万千道银虹倾泻而下,将袭来的锁链绞成齑粉。
“破!”白泽剑尖直指紫色心脏,神血顺着剑身脉络奔涌,在半空凝成古朴的诛魔符印。符印落下的刹那,怪物发出震天嘶吼,冰层崩裂的巨响中,张起灵突然发现白泽后背渗出点点血痕——竟是强行催动神力,导致神血逆流反噬。
吴邪握紧玉佩,声线发颤:“白泽前辈,封印核心在共鸣!”白泽听闻,毫不犹豫将剩余灵力尽数注入玉佩,整个人瞬间变得虚淡如薄雾。当诛魔符印与封印核心的金光轰然相撞,紫色心脏发出不甘的尖啸,化作万千黑蝶四散逃窜。
白泽落地时身形一晃,却仍稳稳挡在众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