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却感觉一股记忆涌入脑海。画面中,无数张家族先辈跪在祠堂前,将带着龙首图腾的器物献祭给一座巨大的青铜鼎。鼎中,那条巨龙被锁链束缚,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地动山摇。“我明白了,张家世代守护的,不只是秘密,更是防止这些钥匙重新汇聚!”
洞外的咆哮声越来越近,符文屏障开始出现裂痕。张起灵将玉佩嵌入青铜器物,金光暴涨。“快走!去长白山!”他拉着吴邪冲出矿洞,身后的矿洞在怪物的攻击下轰然坍塌。月光下,众人望着北方的山脉,那里,一场更凶险的对决正在等待着他们。而吴邪手中的青铜器物,此刻正散发着与玉佩相同的寒意,仿佛预示着即将揭开的终极真相。
当怪物的利爪即将突破符文屏障时,一道金光从侧面疾射而来。白泽浑身浴血,破碎的衣袖下神血仍在缓缓流淌,手中长剑裹挟着残余的神君之力,直刺怪物咽喉。“休想得逞!”他嘶吼着,剑身上的符咒燃烧成火网,将几片坠落的鳞片瞬间气化。
怪物吃痛发出怒吼,巨尾横扫而来。白泽旋身跃起,剑锋精准点在鳞片缝隙间的弱点,迸发出的火星照亮他愈发苍白的脸。然而这一击却激怒了怪物,银白利爪突然迸发寒气,眨眼间将周围的空气凝成冰锥。白泽挥剑格挡,冰晶却顺着剑身蔓延,冻得他虎口发麻。
“白泽!小心!”吴邪的惊呼声中,又一只怪物从云层俯冲而下,利爪直取白泽后心。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黑刀破空而至,刀气逼退偷袭者。白泽趁机咬破舌尖,喷出的精血在半空化作锁链缠住怪物脖颈,然而锁链刚触及怪物皮肤,便被诡异的黑雾腐蚀得千疮百孔。
“这些怪物身上有终极的气息!”白泽抹去嘴角血沫,瞳孔泛起妖异的红光。他猛地扯开衣襟,胸口咒印与青铜器物共鸣,残存的灵力如潮汐般暴涨。长剑化作流光穿梭在怪物群中,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大片血雾,却见怪物伤口处迅速再生,反而溅出腐蚀性的黑血。
黑眼镜甩出淬毒的飞镖,却被怪物鳞片反弹回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闪身躲过黑血喷射,镜片后的眼神凝重,“它们在消耗白泽的力量!”凌辰立即甩出符咒,火墙暂时阻挡住怪物攻势,可火焰在触及黑雾的瞬间便诡异地熄灭。
白泽感觉神血在体内沸腾,透支的力量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咬牙将长剑插入地面,金光顺着剑刃蔓延成结界,将众人护在其中:“你们先走!我来断后!”怪物群疯狂撞击结界,符文在黑雾侵蚀下片片剥落。白泽望着吴邪手中的青铜器物,突然露出释然的笑:“带着它去解开真正的封印”
话音未落,结界轰然破碎。白泽化作一道金光冲向怪物,神君虚影最后一次凝聚,将所有怪物卷入金色旋涡。吴邪望着空中炸裂的光芒,攥紧手中发烫的器物转身狂奔。身后传来白泽最后的怒吼,与怪物的嘶鸣交织在一起,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塌陷,众人脚下一空,瞬间坠入漆黑的深渊。呼啸的风声灌入耳膜,碎石裹挟着尘土扑面而来。吴邪本能地伸手乱抓,却只抓到一片虚无,失重感让胃部翻涌,他在坠落中看见张起灵如猎豹般扭转身体,试图伸手抓住他。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重重摔落在堆积着厚厚腐叶的地面。吴邪闷哼一声,背部火辣辣地疼,手中的青铜器物却依旧死死攥着。四周弥漫着刺鼻的霉味,手电筒光束划破黑暗的刹那,众人倒抽一口冷气——他们竟落在一座布满青苔的古墓中。
穹顶垂下的钟乳石泛着诡异的幽光,墙壁上刻满了与青铜门如出一辙的符文。黑眼镜摸索着墙壁上凸起的浮雕,镜片后的眼神凝重:“这不是普通古墓,这些雕刻描绘的是镇压巨龙的祭祀场景。”凌辰的符咒突然无风自燃,火苗蹿起半人高,照亮了墓道尽头的青铜棺椁。
“小心!”张起灵的提醒晚了一步。胖子脚下的青砖突然翻转,十几支淬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