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缠绕的黑雾却如活物般翻涌,龙纹剑上的黑纹不断游走,剑尖直指吴邪咽喉。张起灵猛地甩出绳索缠住白泽手腕,黑金古刀横斩黑雾,刀光所到之处,空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白泽!还记得你说过虚幻皆为镜花水月吗?”吴邪顶着巨大压力逼近,断刃红光映亮白泽逐渐扭曲的面容,“现在该由你打破这心魔了!”话音未落,守墓兽巨龟突然昂首咆哮,龟壳上的星图化作实质,无数光刃暴雨般射向众人。胖子抄起盾牌护住吴邪,盾牌表面瞬间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黑眼镜将最后几枚爆破符结成锁链,缠住巨龟伸出的藤蔓:“胖爷!引爆炸药!”胖子将雷管塞进藤蔓缝隙,剧烈的爆炸声中,藤蔓被炸成碎片,却又在黑雾中迅速重生。白青羽挣扎着爬起,咬破指尖在地面画出古老阵法,金色血纹如蛛网般蔓延,暂时困住白泽脚下的黑雾。
白泽的瞳孔突然闪过一丝清明,龙纹剑的攻势微微一顿。吴邪抓住时机,断刃红光暴涨,直刺白泽心口的幽蓝纹路。剧痛让白泽发出怒吼,黑雾中伸出无数触手缠住吴邪,却在触碰到断刃的瞬间化作青烟。“原来……烛阴的弱点是……”白泽艰难开口,嘴角溢出黑血,“是承载着记忆的……心火……”
守墓兽巨龟似乎察觉到危险,龟壳轰然裂开,幽蓝心脏悬浮而出,表面布满跳动的脉络。心脏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吸力,将众人连同白泽一起拽向深渊。千钧一发之际,吴邪将断刃狠狠刺入白泽心口,与此同时,白泽凝聚最后的力量,龙纹剑化作流光射向幽蓝心脏。
红光与蓝光在空中相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幽蓝心脏发出不甘的尖啸,寸寸崩裂,守墓兽巨龟的身躯也开始瓦解。黑雾散尽的刹那,白泽虚弱地倒下,心口的纹路彻底消失,而远处的黑暗深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预示着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剧烈的能量余波渐渐平息,白泽瘫倒在地,面色如纸,周身萦绕的黑气消散殆尽。吴邪急忙扑到他身边,却见白泽气若游丝,毫无生机。就在众人绝望之际,白青羽踉跄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玉瓶,瓶身刻着云雷纹,瓶塞刚一打开,便有阵阵药香弥漫开来。
“九转续命丹!”白青羽声音颤抖,“能吊住他的命,但要恢复法力,还需找到丹方中的主药——千年血芝。”他将丹药小心翼翼喂入白泽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道温润的暖流顺着白泽的经脉游走。片刻后,白泽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血色,缓缓睁开了双眼。
“谢了……”白泽声音沙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经脉如被灼烧过一般剧痛,“我的法力……几乎全失。”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微弱的灵力流动,眼中满是不甘。
吴邪扶起白泽,目光坚定:“别担心,我们一起去找千年血芝。三叔的笔记里,或许有关于血芝的记载。”说着,他急忙翻开怀中的笔记,泛黄的纸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终于在一处边角,发现了一行用朱砂写的小字:“血芝生于极阴之地,伴九幽黄泉而长。”
“极阴之地……”张起灵扫视四周,目光落在巨龟消失后留下的深不见底的黑洞上,“下面或许就是。”黑洞中不断涌出刺骨的寒意,隐隐还能听到水流潺潺的声音。
胖子挠了挠头,扛起工兵铲:“得,刚打完一场,又要下新副本。不过咱可说好了,找到血芝,白泽你得给胖爷表演个喷火助助兴。”他试图用玩笑缓解紧张的气氛。
黑眼镜戴上新换的墨镜,甩出几张符纸探路:“走吧,希望下面别再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了。”符纸飘入黑洞后,瞬间燃起幽蓝的火焰,指明了下方的道路。
白泽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身,从地上拾起黯淡无光的龙纹剑:“这次,我不会再被黑暗吞噬。”众人相互对视一眼,握紧手中的武器,朝着黑洞深处走去,迎接他们的,将是九幽黄泉边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