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释然的笑。突然,他舍弃防御,将所有力量凝聚于剑尖,化作流光直刺黑袍人眉心。黑袍人措手不及,被光刃贯穿胸膛。与此同时,虚无之主的黑暗旋涡彻底崩溃,封印阵图将黑袍人与白泽一同卷入。“替我守护归墟”白泽最后的声音消散在光芒中,古墓在轰鸣声中沉入地底,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废墟。
黑袍人在光刃贯穿下发出非人的嘶吼,周身暗金符文寸寸崩裂,化作飞灰消散在封印阵图的光芒中。他手中的黑色心脏轰然炸裂,溅出的黑雾接触到白泽的净化灵力,瞬间湮灭成虚无。白泽单膝跪地,龙纹黯淡如残烛,灵剑哐当落地,他颤抖着伸手触碰逐渐闭合的封印旋涡,确认黑袍人再无生机后,才彻底瘫倒在地。
吴邪等人冲上前时,发现白泽胸前的伤口翻卷着诡异的黑边,每呼吸一次都带出暗紫色血沫。胖子慌忙翻找背包,摸出一枚刻着龙纹的古朴玉盒:“这是之前在古墓密室找到的,盒子刻着‘九转还魂丹’,死马当活马医吧!”玉盒开启瞬间,丹丸散发的清香驱散了四周残余的黑暗气息,白泽却在触碰丹药时剧烈挣扎。
“别碰”白泽抓住吴邪手腕,喉间发出气音,“这丹药是归墟禁术炼制以活人精魄为引”话音未落,丹药自行飞入他口中,化作滚烫的热流钻入经脉。白泽周身突然腾起血雾,皮肤下浮现出与黑袍人相似的暗金纹路,他痛苦地蜷缩成虾米状,龙尾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打地面。
剧痛持续片刻后,白泽骤然睁眼,原本银白的发丝染成一半漆黑,龙纹也分裂成阴阳双色。他抬手凝视掌心,一缕净化灵力与一丝黑暗气息缠绕盘旋,形成微型归墟旋涡。张起灵警惕地握紧短刀,白泽却摇头苦笑:“不必紧张这股力量似乎与归墟本源产生共鸣了”
古墓彻底沉寂下来,众人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白泽望着掌心不断变幻的双色灵力,眉头紧锁——丹药带来的力量虽强,却在他识海中种下一道神秘印记,每当试图探查,就会响起黑袍人阴森的笑声。
他默默将龙纹衣袖放下,决定隐瞒这一隐患:“归墟的危机或许从未真正结束”远处山脉上空,隐约又泛起不祥的黑雾。
白泽撑着颤抖的身体缓缓起身,染黑的发丝垂落额前,将那双因药力翻涌而猩红的眼眸半掩。
他望向远处重新凝聚的黑雾,喉间溢出压抑的咳嗽,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的阴阳龙纹:“那座古墓的气息和黑袍人残留的力量产生了共鸣。归墟的无间之门虽暂时关闭,但这丹药引发的异变,恐怕会成为新的钥匙。”
“古墓里藏着归墟本源的碎片。”
白泽抬手指向黑雾深处,龙纹随着话音泛起微光,“黑袍人虽死,可他用禁术炼制的丹药,正在我体内重构与归墟沟通的脉络。一旦靠近那座古墓,这些暗纹极有可能被激活,成为打开更深层封印的媒介。”
他转向张起灵,目光如炬:“小哥,你身上的麒麟血或许能压制这股力量,但风险极大。”
胖子挠了挠头,攥紧猎枪:“那咱还去不去?总不能看着这破玩意儿在你身体里生根发芽!”白青羽捏着符咒的手微微发白,符咒上的血色符文竟开始不受控地扭曲:“若放任不管,白泽迟早会被这股力量吞噬,成为新的‘逆鳞容器’。”解雨臣摩挲着袖中机关,沉吟道:“但贸然闯入,无异于送上门的祭品。”
白泽突然笑出声,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与决然:“还记得黑袍人最后的笑声吗?他早就算准了这一切。丹药、古墓、甚至我们的每一步”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正在蠕动的暗金纹路,
“这印记会随着靠近古墓愈发清晰。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或许能在深处找到彻底净化的方法。”
吴邪握紧归墟印记发烫的掌心,率先点头:“我和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