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爆发出刺眼强光,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光芒中传出:“归墟之主,该苏醒了。”
黑袍人的骨翼瞬间崩解,他惊恐地后退:“不可能!归墟之主早已”话未说完,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吴邪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虚化,化作与潭底禁文末尾一模一样的图腾。张起灵握紧黑金古刀,刀身的图腾与光柱共鸣;白泽强撑着结印,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光柱;解雨臣甩出银丝缠住魔剑,胖子引爆炸药阻断黑袍人的退路;白青羽咬破舌尖,以血为引加固封印。
在众人力量的加持下,金色图腾缓缓压向魔剑。黑袍人发出绝望的嘶吼,试图操控魔剑反击,却发现剑身逐渐脱离掌控。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魔剑被彻底封印在金色图腾中,化作一枚闪烁微光的符文,落入吴邪掌心。而黑袍人的身影,在归墟之力的反噬下,化作飞灰消散在风中
硝烟散尽,吴邪缓缓睁开眼,眼中流转着神秘的金色光芒。他望着手中的符文,轻声道:“原来,这才是归墟印记的真正秘密”远处的天空突然降下一道祥瑞之光,深潭的诡异蓝光尽数褪去,只留下半截布满裂痕的黑金古刀,静静地插在潭边
潭边的空气骤然凝固,吴邪手中的符文突然发出蜂鸣,化作流光没入他胸口的归墟印记。白泽挣扎着起身,眼中满是震惊:“这符文是归墟核心的钥匙碎片!难道你真的是”话未说完,地面突然震动,潭水翻涌间,一道巨大的青铜门缓缓升起,门上刻满与归墟印记相同的图腾。
张起灵的目光瞬间被青铜门吸引,黑金古刀上的裂痕竟开始缓慢愈合,刀身震颤着指向大门。解雨臣擦拭着额角血迹,银丝重新缠回手腕:“这门后的东西,怕是比刚才的魔剑更危险。”胖子举起猎枪,声音却有些发颤:“要不咱先撤?这地方邪乎得紧!”
白青羽的玉佩突然发烫,古老咒文在玉面浮现:“青铜门现世,归墟九秘即将解封。若放任不管,整个世界都会被拖入深渊。”她转头看向吴邪,“你体内的归墟之力,或许是打开门的关键,但也可能”话音未落,青铜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缝中渗出漆黑雾气,雾气凝聚成无数人脸,皆是被归墟之力吞噬的亡魂。
吴邪归墟印记光芒大盛,金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形成护盾驱散雾气。他深吸一口气,走向青铜门:“既然这力量选择了我,那就没有退缩的道理。”张起灵默默跟上,黑金古刀横在胸前;白泽重新凝聚出灵力,虽然微弱但依然坚定;解雨臣甩出银丝结成网,胖子则把最后几枚雷管别在腰间。
当吴邪的手掌贴上青铜门的瞬间,整座山脉开始共鸣,无数金色符文从地面升起,在空中组成巨大的阵图。门内传来沉重的心跳声,黑袍人的笑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虚弱许多:“归墟之主又如何?门后的东西,连你们的先祖都不敢触碰!”
青铜门缓缓开启,刺眼的光芒中,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祭坛显现,祭坛中央的石棺上,插着一把与魔剑同源的漆黑长剑。剑身缠绕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竟连接着吴邪胸口的归墟印记
石棺表面的纹路突然渗出黑血,漆黑长剑剧烈震颤,锁链如活物般扭动着向吴邪缠来。张起灵抢先一步挥刀斩断最近的锁链,黑金古刀与锁链相撞迸发火星,却在接触的瞬间被腐蚀出细小缺口。白泽见状,凝聚全身残余灵力化作冰盾挡在众人身前:“小心!这锁链带着归墟的诅咒!”
吴邪归墟印记光芒暴涨,金色灵力顺着锁链逆流而上,灼烧得锁链滋滋作响。祭坛四周的虚空开始扭曲,无数双猩红眼睛在黑暗中浮现,低沉的嘶吼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归墟九秘的守护者”白青羽握紧发烫的玉佩,咒文在她瞳孔中流转,“它们被唤醒了!”
解雨臣甩出浸满朱砂的银丝缠住一只扑来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