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这场景他早已在归墟印记的碎片记忆里见过——千年前的神魔战场上,那位身披银甲、龙纹绕身的玄龙神君,正以同样的姿态震慑群魔。
“我就知道。”吴邪抹去嘴角血迹,归墟印记在白泽力量的共鸣下重新焕发生机,“从第一次在那次探险古墓见到你,那些刻意隐瞒的眼神,还有你对归墟秘术超乎寻常的了解……”他顿了顿,看向白青羽,“包括白氏家族的玉佩,上面的符文与你指尖的灵力波动如出一辙。”
白泽动作微滞,龙形虚影微微震颤。他转头时,冰蓝色竖瞳里闪过复杂神色:“你何时察觉的?”
“在你用白氏禁术‘霜华引’救胖子那次。”吴邪握紧拳头,金色光芒顺着手臂攀升,“白氏家族的传承断绝已久,除非是直系血脉,否则根本无法施展。而你……”他目光扫过白泽周身若隐若现的龙纹,“分明是被封印的玄龙神君转世。”
张起灵黑金古刀横在胸前,却不再警惕白泽,反而微微颔首:“所以你才会收白青羽为徒,传授她残缺的封印术。”
“没错。”白泽长舒一口气,龙鳞纹路在皮肤下缓缓消退,露出几分疲惫,“白青羽是白家最后血脉,我本想等她灵力成熟再道出真相……但归墟复苏打乱了一切。”他看向惊怔的白青羽,眼中满是愧疚,“当年白氏先祖为助我镇压归墟,以全族性命为祭,将我的神魂碎片封印在后世血脉中。如今玄龙血脉觉醒,也意味着当年的封印彻底松动。”
解雨臣指尖银丝微动,若有所思:“难怪你对归墟的弱点如此清楚,原来从一开始,这场对抗就是你千年布局的延续。”
地动愈发剧烈,归墟龙头的咆哮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白泽猛地抬手,龙形虚影再次暴涨:“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吴邪,用归墟印记与我共鸣,张起灵、解雨臣护住白青羽!只要她将白氏秘血注入我的玄龙法印,就能重启部分封印!”
吴邪没有丝毫犹豫,金色光芒与白泽的冰蓝灵力轰然相撞,两种力量在空中交织成古老的阵图。白青羽颤抖着割破掌心,鲜血滴在阵图中心的瞬间,整个密道被璀璨光芒笼罩。而在光芒深处,白泽玄龙血脉彻底觉醒,龙啸声响彻云霄,一场跨越千年的宿命对决,终于迎来真正的终章…
密道尽头的石门在白泽玄龙血脉的威压下轰然洞开,露出一座布满青苔的古老祭坛。祭坛中央立着半截断裂的龙纹玉柱,玉柱表面裂痕密布,却仍隐隐散发着与白泽相似的冰蓝色微光。白青羽举着家族玉佩凑近,突然惊呼出声:“这纹路和玉佩背面的图腾一模一样!”
“这是玄龙神君的试炼之地。”白泽伸手抚过玉柱,指尖触碰到裂痕时,整座祭坛突然亮起幽蓝的符文。他的瞳孔泛起龙形竖纹,声音中带着几分追忆,“千年前我在此闭关,将部分力量与记忆封印在这玉柱中,等待后世有缘人。”
吴邪胸口的归墟印记开始发烫,金色光芒与玉柱的蓝光交相辉映。他凝视着玉柱上模糊的刻痕,那些晦涩的纹路竟与归墟印记中浮现的记忆碎片重叠:“这里记载了玄龙血脉的觉醒仪式,还有对抗归墟本源的最终杀招。”
话音未落,祭坛四周的墙壁突然翻转,露出密密麻麻的青铜棺椁。棺盖缝隙渗出黑色雾气,隐约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张起灵立刻抽出黑金古刀,刀身映出棺椁表面诡异的人面浮雕——那些面容竟与白泽玄龙血脉觉醒时的龙鳞纹路如出一辙。
“这些是玄龙血脉的‘容器’。”白泽神色凝重,冰蓝色灵力在掌心凝聚,“当年白氏先祖为确保血脉传承,将我的神魂碎片封入这些躯体。但归墟力量侵蚀下,他们恐怕早已”
话未说完,最前方的棺椁轰然炸裂,一个浑身缠绕黑雾的身影破棺而出。那人面容与白泽有七分相似,却眼窝深陷,皮肤下青筋如蛇般蠕动。他发出嘶哑的笑声,声音在祭坛中回荡:“玄龙神君?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