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力碎片在空中划出符文,冰蓝色光芒暂时逼退黑影,吴邪却发现归墟印记又开始隐隐发烫——这座古墓深处,似乎藏着某种与归墟息息相关的恐怖存在。
俑兵裹挟着刺骨寒意冲来,白泽灵力碎片凝成的符文在接触黑影的瞬间爆发出刺目蓝光。凌辰举枪扫射,子弹却穿透俑兵虚影,只在墙壁上留下弹痕。张起灵旋身挥刀,刀气劈开几个黑影,却见它们转瞬重组,骨刃擦着他的肩头划过,留下一道结霜的血痕。
“这些东西是怨气所化!”解雨臣甩出银丝缠住最近的俑兵,银丝却被黑影腐蚀出细密的孔洞。白青羽突然翻开家族古籍,声音发颤:“古籍记载,白氏先祖曾用镇魂灯镇压邪祟,这些人面灯莫非就是关键?”她话音未落,吴邪胸口的归墟印记剧烈发烫,一道金色光芒射向最近的青铜灯。
人面灯发出尖锐的哀鸣,灯芯的幽绿火焰骤然转为金色。被光芒笼罩的俑兵瞬间崩解,化作飞灰消散。吴邪强忍着印记带来的灼烧感,指向其他青铜灯:“毁掉灯芯!”众人立刻行动,胖子抡起工兵铲砸向灯座,张起灵则用刀气斩断灯台的符文锁链。
随着最后一盏人面灯熄灭,古墓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石壁上的符文开始逆向旋转。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一条通往更深层的阶梯,阴冷潮湿的雾气从中升腾而起,隐约还夹杂着锁链拖拽的声响。白泽的灵力碎片再次亮起,化作流光飞入雾气之中。
“跟上去。”张起灵走在最前方,刀身紧贴掌心。众人小心翼翼地顺着阶梯下行,空气愈发凝重,归墟印记的躁动也愈发强烈。阶梯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墓室,中央悬浮着一口由锁链缠绕的青铜棺椁,棺身刻满归墟相关的诡异图腾,而白泽的灵力碎片正停留在棺盖缝隙处。
“这股气息”白泽的声音突然从灵力碎片中传出,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棺中沉睡的,是白氏先祖用生命封印的归墟分身。当年为了彻底镇压它,先祖将自己与怪物一同封入棺椁,以血脉为引,以魂魄为锁。但如今归墟力量复苏,封印正在松动”
话音未落,青铜棺椁剧烈震颤,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吴邪的归墟印记与棺椁产生共鸣,金色光芒顺着锁链攀爬。棺盖缓缓开启,一只布满鳞片的巨爪猛地探出,腐臭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墓室。白青羽脸色惨白,举起玉佩念动咒语,却发现家族秘术对这股力量毫无作用。
“小心!它要出来了!”胖子端起猎枪,却被张起灵一把按下。张起灵盯着棺椁,眼神冰冷:“普通攻击没用,必须找到封印核心。”凌辰掏出归墟物质碎片,碎片在怪物气息的影响下竟开始融化,发出诡异的蓝光。吴邪握紧拳头,归墟印记的力量不受控制地爆发:“让我试试!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一场关乎生死的恶战一触即发……
吴邪周身金光大盛,归墟印记的力量如岩浆般在经脉中奔涌。他强行压制住力量暴走带来的剧痛,冲向那具正在缓缓起身的归墟分身。怪物从棺椁中完全爬出,足有三层楼高,鳞片缝隙中渗出黑色黏液,所到之处地面迅速腐蚀出深坑。
张起灵紧跟在吴邪身后,黑金古刀挥出凛冽刀风,试图斩断怪物的触手。然而刀锋触及怪物身体时,却迸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解雨臣甩出银丝缠住怪物的脚踝,银丝却瞬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胖子举起猎枪疯狂射击,子弹打在怪物身上如同挠痒,反倒激怒了它。
怪物仰天发出一声嘶吼,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它挥舞着巨爪,朝着吴邪拍去。千钧一发之际,白泽的灵力碎片突然化作一道冰墙,堪堪挡住巨爪。“攻击它胸口的封印!”白泽的声音从灵力碎片中传来,“那里是唯一的弱点!”
吴邪顺着怪物胸口的鳞片缝隙望去,果然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金色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