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相是让归墟重归混沌”话音消散的瞬间,青铜片化作流光没入沙漠。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吴邪望着渐渐消散的沙暴,突然发现所有人的影子不再完整——镜中“他们”的轮廓,正在他们脚下若隐若现。
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却在众人头顶盘旋两圈后径直飞远。张起灵握紧黑金古刀,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就像归墟深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是换了一种更为隐晦的方式笼罩着他们。
“不对劲,那架直升机的航线应该能看见我们。”凌辰收起霰弹枪,蹲下身子轻抚沙地,指尖沾到的细沙竟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蓝光,“这些沙子还带着归墟的气息。”话音未落,白泽突然瞳孔骤缩,灵剑直指吴邪身后:“小心!”
一道黑影从吴邪影子里窜出,速度极快。吴邪下意识侧身翻滚,黑影擦着他的衣角掠过,落地后竟化作一只浑身长满镜面鳞片的黑豹。它的眼睛里倒映着众人惊恐的表情,喉咙里发出类似镜子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更多黑影从众人脚下的影子里涌出,幻化成形态各异的镜面怪物。
“它们是镜中残留的怨念!”解雨臣甩出暗线缠住一只扑来的镜面蜘蛛,却发现暗线接触到怪物的瞬间,竟开始扭曲变形,仿佛要融入对方的镜面身体。张起灵刀光霍霍,每一次劈砍都能击碎怪物的镜面外壳,但碎裂的镜片会迅速重组,而胖子点燃的火焰,在碰到怪物时反而被吸收,化作对方攻击的武器。
白青羽倒下的地方,那半块青铜片消失的沙地突然隆起,一道光柱冲天而起。被困在光柱中的白青羽缓缓睁开双眼,他的身体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体内流转着归墟的纹路。他抬手轻挥,光柱化作无数光刃,精准地刺入每一只镜面怪物的核心,那些怪物发出凄厉的尖叫,镜身寸寸崩裂。
“归墟虽破,但它的规则还在以另一种形式延续。”白青羽的声音虚无缥缈,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随着他的话音,天空中残留的虚幻镜子碎片纷纷坠落,在沙地上拼凑出一张巨大的星图。“循着星图走,或许能找到真正的出口”话未说完,白青羽的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一枚闪烁着微光的青铜残片。
众人拾起残片,星图上的光点开始移动,在沙地上投射出指引的方向。张起灵走在最前方开路,白泽护在后方警戒,解雨臣则不断分析着星图变化。他们不知道前路还有多少危险,但有一点已然明晰——归墟的谜题,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而这场与“自我”和规则的对抗,或许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
沙地上的星图光点突然剧烈闪烁,原本清晰的指引路线扭曲成螺旋状,像是某种警告。凌辰脚下的沙地毫无征兆地塌陷,众人急忙拽住他的手臂,却见他的半个身子已陷入黏稠如沥青的黑色沙流。“这东西在吸我的力气!”凌辰青筋暴起,霰弹枪重重砸在沙地上。
张起灵将黑金古刀插入沙地借力,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凌辰的手腕。白泽的灵剑迸发冰晶,试图冻结吞噬的沙流,却发现寒气接触黑沙后瞬间湮灭。镜中残留的怨念似乎察觉到机会,那些镜面怪物重组的速度陡然加快,十二面铜镜鳞片的守卫虚影也在沙暴中若隐若现。
吴邪突然想起背包里那枚青铜铃铛,颤抖着掏出来摇晃。清脆的声响中,黑沙流动的速度略微减缓,凌辰趁机翻身脱困,狼狈地滚到一旁。解雨臣目光扫过众人脚下重叠的影子,突然扯开领带系在胖子腰间:“我们手拉手!归墟的规则总在影子里做文章。”
就在众人结成锁链的刹那,天空中坠落的镜子碎片突然发出刺目白光,拼凑出一个巨大的人脸轮廓——那是归墟规则具象化的形态,空洞的眼窝里涌出金色光芒,与守卫铜镜中的光如出一辙。“它要吞噬我们的意识!”白泽大喊,灵剑横在胸前,却发现光芒穿透剑身,直接映照在众人瞳孔里。
胖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