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在银线阵中飞速布置八卦方位,朱砂泼洒之处,黑芒竟被生生阻拦。
古神容器开始崩裂,暗紫色雾气如潮水般涌出,凝聚成巨大的魔手拍向地面。浴血,却仍咬牙坚持,他转头大喊:\"就是现在!集中攻击血瞳!瞬间会意,张起灵的刀光、凌辰的剑影、白青羽的冰刃,连同镇魂钟的金光,如银河倾泻般射向古神血瞳。
血瞳在多重攻击下剧烈颤动,终于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古神发出垂死的哀嚎,整个祭坛开始崩塌。白泽强撑着最后一丝神力,祭出玄龙锁链,将古神的残躯死死捆住,与崩塌的祭坛一同坠入地底深渊。然而,就在深渊闭合的刹那,一缕暗紫色光芒闪过,消失在沙暴深处
深渊闭合的轰鸣声渐渐消散,罗布泊的沙地陷入死寂。白泽单膝跪地,周身燃烧的神纹黯淡成零星光点,玄龙虚影也化作流光没入他体内。张起灵收起染血的黑金古刀,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凌辰拄着软剑喘息,剑刃上还在滴落暗紫色血液;白青羽的冰剑已碎裂成无数冰晶,在沙地上折射出冷冽的光。
鬼船甲板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数十个身披黑袍的身影浮现。他们面容苍白如纸,眼窝深陷,手中的青铜灯笼渗出黑色雾气。为首者掀开兜帽,露出与黑袍人极为相似的面容,嘴角勾起阴森的弧度:\"玄龙神君,你以为封印古神就万事大吉了?幽冥鬼船现世,这片土地将永堕黑暗。
白泽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体内残存的神力,镇魂钟重新悬浮在头顶:\"这次,不会再让你们得逞!响起的瞬间,鬼船剧烈摇晃,黑袍人的身形也开始扭曲。然而,船身深处突然传来低沉的咆哮,一道漆黑如墨的巨大船锚破水而出,直直砸向众人
漆黑船锚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张起灵反应如电,一把将白泽拽向侧面。锚链擦着众人头顶砸进沙地,溅起的砂砾混着黑色瘴气,在地面炸出直径数米的深坑。吴邪被气浪掀翻,挣扎着抬头时,看见鬼船甲板上的黑袍人纷纷化作黑雾,顺着锚链涌入船身的裂缝中。
“小心!它们要融合!”白泽抹去嘴角血迹,神纹在苍白的皮肤上忽明忽暗。玄龙虚影勉强凝聚,却只有半截龙身,龙爪无力地拍击着逼近的黑雾。凌辰的软剑突然发出嗡鸣,蓝光暴涨三寸,“这些雾气里有古神的本源气息!普通攻击根本没用!”
胖子摸索着掏出最后两枚雷管,却发现引线已在刚才的冲击中损毁。“靠!关键时刻掉链子!”他急得直跺脚,解雨臣见状甩出银线缠住雷管,银线末端凝结成尖锐的钩子:“借你个手!”两人默契配合,银线勾着雷管如流星般射向鬼船。
爆炸声震得鬼船剧烈倾斜,甲板上的符文却发出诡异红光,将爆炸的冲击力尽数吸收。黑袍首领发出刺耳的尖笑,整艘船开始下沉,船身缝隙渗出浓稠如沥青的黑水。“玄龙血脉又如何?幽冥鬼船乃上古凶煞,唯有以活人献祭才能镇压!”
白泽突然踉跄着单膝跪地,玄龙虚影彻底消散。他感觉体内的神力如同沙漏中的细沙,正被鬼船源源不断地抽空。余光瞥见吴邪等人被黑水逼至绝境,少年时期的记忆突然闪过——那时他还是个灵力微弱的玄龙后裔,正是这群同伴舍命相护,才让他在古墓机关中捡回一条命。
“休想动他们!”白泽周身燃起金色火焰,染血的指尖在空中划出古老咒文。镇魂钟突然迸发万道金光,钟身浮现出从未显现过的“镇魔”二字。火焰顺着锚链蔓延至鬼船,黑袍首领发出凄厉惨叫,船身的符文开始扭曲崩解。
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时,鬼船最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漆黑如夜的巨大船首像缓缓转动,空洞的眼眶中亮起两团幽绿鬼火。白泽脸色骤变,这是幽冥鬼船的核心——“幽冥眼”全苏醒,方圆百里都将化为鬼蜮……
幽冥眼缓缓睁开的瞬间,天地骤然陷入一片死寂。那两团幽绿鬼火中仿佛蕴含着吞噬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