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形成合围之势,试图牵制巨龙。白泽看着同伴们拼命的模样,眼中闪过决然,他将最后一丝力量注入镇魂钟,符文光芒暴涨,与巨龙的黑暗力量激烈碰撞。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黑袍人的残魂突然从巨龙口中钻出,狞笑着冲向白泽:“去死吧!玄龙血脉!”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舍弃巨龙,黑金古刀横斩而出,残魂再次溃散,可巨龙却抓住机会,龙爪重重拍在镇魂钟上。
钟声轰鸣,钟身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古神的力量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空中,血月竟再次泛起红光……
血月的猩红光芒如潮水般漫过罗布泊,镇魂钟的裂缝中渗出缕缕黑雾,裹挟着古神低沉的嘶吼。白泽踉跄着扶住钟身,燃烧的符文突然黯淡,玄龙血顺着裂缝蜿蜒渗入,却无法阻止封印松动。他的声音被黑雾吞噬,身形摇摇欲坠。
张起灵跃上钟顶,黑金古刀插入裂缝试图阻拦,却被一股无形力量震飞。吴邪接住倒飞而来的张起灵,抬头看见巨龙的利爪穿透黑雾,正对着镇魂钟核心抓去。千钧一发之际,凌辰甩出软剑缠住龙爪,整个人被拖得在沙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胖子!炸药!
胖子扯开背包,将最后几捆特制炸药捆在软剑上。解雨臣的银线闪电般缠住炸药引信,手腕一抖,炸药顺着软剑滑向巨龙掌心。轰然巨响中,龙爪被炸得血肉模糊,巨龙吃痛甩尾,却不慎扫中镇魂钟。钟身轰然倒塌,古神的虚影从碎片中缓缓浮现,黑袍人的残魂在虚影肩头发出狂笑。
凌辰挥剑斩断触手,却发现斩断处瞬间再生。解雨臣咬破手指,银线浸染鲜血化作利刃,勉强撕开一条缺口:\"这些是古神的怨念具象化!边开枪边后退,枪管烫得发红:\"这么多触手,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沙暴中,壁画上的神秘玄甲人虚影突然浮现。吴邪盯着虚影腰间的玉佩,突然想起沙坑壁画的细节,大喊:\"白泽!你的玄龙玉佩!一愣,强撑着扯下颈间玉佩。玉佩刚离体,便化作流光没入玄甲人虚影,虚影竟开始实体化,手持长剑直刺古神眉心。
古神发出凄厉的惨叫,黑袍人残魂被剑气绞碎。玄甲人转身看向众人,声音竟与白泽如出一辙:\"我是千年前的玄龙守护者\"话未说完,古神垂死挣扎,一道黑光穿透玄甲人胸膛。白泽胸前玉佩炸开,鲜血喷涌间,他与玄甲人同时化作金光,融入古神体内。
罗布泊的震颤渐渐平息,血月消散,唯有镇魂钟的碎片在沙地上泛着微光。张起灵弯腰拾起半块玉佩,上面的龙纹仍在流转。白泽不会白白牺牲,那个黑袍人背后的势力\"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黑暗中亮起无数猩红的眼睛。
凌辰的软剑瞬间出鞘,蓝光在暮色中划出冷冽的弧光,“是尸群!”他话音刚落,数以百计的黑影从沙暴中浮现。这些尸身浑身布满青紫色尸斑,指甲长如弯钩,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以诡异的姿势朝众人扑来。
胖子端起猎枪连续扣动扳机,子弹却像打进棉花里,只在尸群中激起零星血花。“普通攻击没用!”解雨臣甩出浸血银线,缠住最近的几具尸体,银线却被尸爪轻易扯断。他脸色骤变:“这些尸体被邪术强化过,得找它们的命门!”
张起灵黑金古刀寒光一闪,精准斩断一具尸身的脖颈。然而本该倒地的尸体竟瞬间重组,断裂处渗出黑色粘液。“攻击头部!”他低沉的声音穿透混乱,刀锋再次挥出,将另一具尸体的头颅劈成两半。腐臭的脑浆溅落沙地,尸体终于瘫倒不动。
吴邪从背包掏出糯米与黑狗血,泼洒在尸群冲来的方向。青烟冒起的瞬间,前排尸体发出刺耳的惨叫,却也激起了后方尸群的凶性。它们踩着同伴的残骸疯狂扑来,将众人逼退到镇魂钟残片附近。凌辰突然发现,尸群的行动轨迹似乎在刻意避开钟上残留的符文。
“用符文!”他大喊着将软剑刺入钟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