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刃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寸寸崩裂。“这东西能吞噬灵力!”他话音未落,黑雾已凝成巨爪,径直抓向吴邪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白青羽甩出所有符咒,化作火墙阻挡。“东南角!”解雨臣的金丝突然缠住吴三省腰间,将他拽向墙壁裂缝,“那里有机关!”众人顺着裂缝钻进狭窄甬道,身后传来青铜门轰然倒塌的巨响。
凌辰举起铜镜照向甬道尽头,镜面突然布满裂纹:“不好!这条通道通向更深处!”甬道两侧的墙壁开始渗出黑色黏液,渐渐浮现出与幽冥棺相同的人面浮雕。白泽突然浑身颤抖,灵剑脱手坠地:“是是幽冥棺的镇魂阵,我们触发了第二层封印”
吴邪感觉镇魂钉在怀中发烫,手臂的青黑色纹路再次蔓延。他转头看向吴三省,却发现三叔正盯着浮雕上的人面,瞳孔微微收缩。“三叔?”他刚开口,甬道尽头突然传来铁链崩断的巨响,伴随着一声震人心魄的嘶吼,整个地宫开始剧烈摇晃
白泽周身灵力翻涌,猛地撞开欲靠近吴邪的“吴三省”,金瞳中寒芒大盛:“退后!你颈后的朱砂印记是用尸油混着磷粉画的!真正的吴三省绝不会用如此阴邪的术法!”
“吴三省”踉跄两步,脸上的人皮面具突然皲裂,露出半张爬满尸斑的脸。胖子抡起工兵铲就要砸过去,却被张起灵抬手拦住——黑刀已横在“吴三省”咽喉,冰刃凝结的寒气让其嘴角挂上白霜。
“天真,别犯糊涂!”解雨臣的金丝缠住吴邪手腕,将他拽到身后,白青羽顺势甩出符咒结成屏障。凌辰举起冒着青烟的铜镜,镜中映出“吴三省”背后若隐若现的黑袍虚影:“果然是噬魂虫附体重造的傀儡!”
白泽抖落身上焦黑的毛发,灵剑直指傀儡眉心:“那具幽冥棺根本不需要诱饵,它真正的目的是——”话音未落,地面突然炸裂,无数青铜锁链破土而出,将众人死死缠住。傀儡发出尖锐的笑声,黑袍虚影从其体内钻出,化作黑雾缠上吴邪手臂的青黑色纹路。
“相信我们!”胖子用工兵铲死死抵住锁链,脖颈青筋暴起,“当年在蛇沼鬼城,我们可没少从粽子堆里捞你!”张起灵冰刃暴涨,瞬间斩断三条锁链,黑刀横劈向黑袍虚影:“闭眼。”他低声对吴邪说,同时将寒气注入锁链,冻得噬魂虫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解雨臣的金丝突然化作万千金针,刺入傀儡周身大穴;白青羽咬破指尖在符纸上画出血咒,符咒化作火蟒缠住黑雾。凌辰则将铜镜扣在吴邪额头,镜中梵文亮起:“集中精神!把灵力注入镇魂钉!”
白泽仰头长啸,金芒冲天而起,将整片黑雾照得透亮:“吴邪!记住,我们是你身后的刀!”在众人的攻势下,黑袍虚影发出凄厉的惨叫,傀儡的身体开始崩解,而更深处的幽冥棺,正传来锁链即将全部断裂的嗡鸣
幽冥棺的嗡鸣如重锤叩击众人耳膜,棺盖缝隙渗出的黑雾突然凝成实质,化作无数狰狞鬼手抓向众人。白泽周身金芒暴涨,灵剑划出金色光弧,将鬼手尽数斩碎,可更多黑雾却从地底涌出,将众人困在中央。
凌辰的铜镜突然剧烈震颤,镜中梵文扭曲变形:“镇魂钉还未完全激活!他们在拖延时间,幽冥棺里有更可怕的东西!”话音未落,黑袍虚影突然舍弃吴邪,化作一道黑光没入幽冥棺中。棺盖轰然炸裂,浓烈的阴气冲天而起,待烟尘散尽,一个身披黑袍、面容模糊的身影缓缓走出,其周身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青铜锁链,每根锁链上都刻满诡异符文。
“这是……守棺阴将!”白青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传说中用活人祭炼、守护幽冥的怪物,寻常手段根本伤不了它!”阴将抬手一挥,数条青铜锁链如灵蛇般射向众人,张起灵黑刀出鞘,寒光闪烁间将锁链斩断,但更多锁链又紧接着攻来。
胖子一边挥舞工兵铲抵挡,一边喊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有人拖住阴将,其他人趁机激活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