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强忍手臂传来的腐蚀剧痛,镇魂钉符文疯狂明灭,钉尖突然迸发金色锁链,缠住黑袍人崩解的虚影:“你以为用幻象就能困住我?当年在格尔木疗养院,我连自己都能怀疑,还会怕你这点小把戏!”
黑袍人发出非人的尖啸,归墟穹顶裂开蛛网状的缝隙,无数噬魂虫如黑雨倾盆而下。白青羽咬破舌尖喷出血雾,软剑符咒化作结界撑起保护伞;凌辰双枪连射,子弹裹着符咒炸碎空中虫群;张起灵踏碎地面,冰墙拔地而起拦住虫潮。后续情节可延续原续写,在众人对抗核心残片时,白泽还能补充:“这些噬魂虫不过是棋子,真正的杀招,是那残片里藏着的千年怨念!”以此呼应它最初识破冒牌三叔的慧眼如炬 。
吴邪瞳孔骤缩,不顾手臂伤口迸裂,踉跄着扑向跌落的身影。张起灵反应极快,冰刃劈开坠落的碎石,将吴三省稳稳接住。白泽白焰暴涨,强行撑起临时屏障,挡住不断坍缩的空间碎片,突然厉声警告:“小心!他脉搏虚浮如虫鸣,这不是真正的吴三省!”
“三叔!三叔!”吴邪的指尖刚触到对方渗血的衣襟,白泽的白焰如灵蛇般缠住“吴三省”手腕,皮肉瞬间如熔蜡剥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噬魂虫正在重组人形。“这些虫群能模拟伤口与濒死状态!”白泽金瞳迸出火花,“真正的吴三省在归墟深处,这是黑袍人最后的杀招!”
胖子抄起工兵铲就要拍碎冒牌货,却被白泽拦住:“别动!虫群接触攻击就会自爆!”解雨臣金丝如网缠住不断扭曲的虫团,白泽已化作人形,指尖凝出符文烙在“吴三省”眉心:“破!”噬魂虫发出刺耳尖啸,拼凑的面容轰然崩解,露出藏在其中的半块青铜残片——正是归墟核心!
“原来如此!”白泽的白发在气浪中狂舞,“黑袍人将核心藏在替身体内,借你们的救援完成最后的融合!”残片突然迸发紫光,无数触手状的黑影从“吴三省”尸骸中钻出,将众人拖入血色迷雾。而真正的吴三省,此刻正蜷缩在归墟裂缝深处,脖颈的朱砂印记忽明忽暗,手中紧攥着半张泛黄的帛书
血色迷雾中,吴邪被黑影拖拽得踉跄不已,镇魂钉的光芒在浓重的雾气里忽明忽暗。他强撑着抬头,望向白泽厉声质问:“那真正的三叔到底在哪?!”白泽周身白焰与黑影激烈碰撞,金瞳穿透迷雾,指向某个混沌的方向:“归墟裂缝的最深处!但黑袍人残留的怨念设下了层层幻境,贸然闯入只会被困死在记忆迷宫里!”
此时,胖子的怒吼声从另一侧传来:“天真!这边有东西缠住我脚了!”解雨臣甩出金丝去救援,却见雾气中浮现出无数惨白的手臂,指甲缝里还嵌着噬魂虫的残肢。凌辰双枪不断喷射符咒子弹,可黑影被击碎后又迅速重组,宛如附骨之疽。
张起灵的黑刀劈开一道缺口,低沉道:“集中攻击核心残片的符文!”众人拼尽全力,却见残片上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化作九门历代家主的虚影,齐声吟唱古老咒语。吴邪感觉头痛欲裂,记忆如潮水般翻涌——格尔木疗养院的禁室、青铜门后的低语、西沙海底墓的诡影,这些画面竟与眼前虚影重叠。
“别被幻象迷惑!”白泽白焰暴涨,化作锁链缠住最中央的虚影,“这些都是黑袍人用怨念制造的记忆囚笼!”它转头看向吴邪,“你必须直面最恐惧的记忆,才能打破幻境!”吴邪咬牙,脑海中浮现出在蛇沼鬼城以为失去张起灵的绝望瞬间,以及无数次被三叔隐瞒真相的无力感。
当记忆中三叔模糊的面容再次出现时,吴邪握紧镇魂钉,将符文狠狠按在自己太阳穴:“我要的不是虚假的答案!”金光迸发,九门虚影发出哀嚎,残片上的符文开始扭曲。就在此时,归墟深处传来一声虚弱却熟悉的枪响,吴邪瞳孔骤缩——那是吴三省独有的改装枪声音!
“三叔在那里!”吴邪不顾白泽阻拦,朝着枪响的方向狂奔。穿过层层血色雾气,他终于看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