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化作盾牌护住众人:“这是归墟的守关邪祟!只有击碎它心脏位置的噬魂珠才能破局!”凌辰旋身掷出数道符咒,却被鲛人骨架喷出的毒雾腐蚀成灰烬。胖子抄起工兵铲,大骂道:“老子倒要看看这鬼东西有多硬!”
白泽眼神一凛,将全身灵力注入长剑:“张起灵,你从左侧牵制!解雨臣,用金丝缠住它关节!”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白光冲向鲛人心脏。张起灵的冰刃如骤雨般刺向骨架关节,解雨臣的金丝精准缠住鲛人尾鳍,三人配合间,白泽的长剑终于触及噬魂珠。
就在长剑即将刺入的瞬间,归墟深处传来黑袍人阴森的笑声。鲛人骨架突然爆开,无数细小的骨针射向众人,而血池中的画面里,黑袍人的骨刺已逼近吴三省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猛地甩出黑金古刀,冰刃如墙般挡在众人身前,骨针撞在冰幕上发出密集的脆响。白泽被气浪掀飞,落地时在石阵上划出长长的血痕,她强撑着起身,却见血池中的画面正在急速变化——黑袍人的骨刺穿透了吴三省的胸膛,青铜巨门渗出汩汩黑血。
“不!”吴邪的嘶吼撕裂空气,镇魂钉突然迸发刺目红光,符文如活物般在地面游走。归墟的空间开始扭曲,无数记忆碎片从裂缝中涌出,化作实体在空中盘旋。吴邪伸手抓住一片,碎片中竟映出自己儿时与三叔在老宅的画面,温暖的场景与眼前的血腥形成刺眼对比。
“这是归墟的幻术!”白泽抹去嘴角鲜血,金瞳泛起凌厉的光芒,“斩断与幻象的联系!”她挥剑斩向空中的记忆碎片,白焰所过之处,幻象轰然破碎。凌辰与白青羽同时结印,青光与符咒交织成网,将试图钻入众人意识的黑雾绞碎。
鲛人骨架的残骸突然重组,化作一个由白骨与黑雾构成的巨人,空洞的眼窝中浮现出黑袍人的虚影。“你们以为能打破归墟的法则?”黑袍人的声音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里的一切,都是你们心底最恐惧的倒影。”巨人挥出骨拳,地面瞬间裂开万丈深渊,热浪裹挟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解雨臣甩出金丝缠住岩壁,金丝却在接触到黑雾的瞬间开始碳化。他咬破舌尖,将带血的丝线注入灵力:“吴邪!想想你三叔教过你的破局之法!”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迷雾,吴邪突然想起三叔曾说过:“归墟看似是吞噬一切的深渊,实则是人心的明镜。”
镇魂钉突然剧烈震颤,吴邪将染血的手按在钉身符文上:“归墟不是牢笼,是答案!”随着他的低吼,地面的血阵化作光柱冲天而起,记忆碎片开始逆向旋转,将巨人周身的黑雾一点点剥离。白泽眼中闪过惊喜,她长剑直指巨人眉心:“就是现在!众人合力!”
张起灵的冰刃、白泽的白焰、解雨臣的金丝同时攻向巨人核心。当武器触及黑雾的刹那,黑袍人的虚影发出刺耳的尖啸,巨人轰然倒塌。血池中的画面突然扭曲重组,吴三省身上的锁链应声断裂,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熟悉的笑容,缓缓举起手中的青铜铃铛——那是破除归墟幻象的关键之物。
吴三省是假的白泽说,白泽的金瞳猛地收缩,周身白焰骤然转为青紫:“停手!那不是吴三省!”他挥剑劈开最后一片记忆残片,剑身上却腾起诡异的黑烟,“归墟能将执念具象化,你们看到的只是”
话未说完,“吴三省”手中的青铜铃铛突然发出尖锐嗡鸣。他银发无风自动,嘴角裂至耳根,露出满口倒钩状的獠牙。锁链如活蛇般缠上众人脚踝,地面血池翻涌着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人面,每张脸都与吴邪惊恐的表情如出一辙。
“天真!别信他!”胖子的工兵铲狠狠砸在锁链上,溅起的火星却被人面吞噬。解雨臣金丝缠住“吴三省”咽喉,却见对方脖颈如橡皮般拉长,腐烂的手指突然穿透他肩头:“小花,你忘了小时候是谁教你用毒?”
这句话让解雨臣瞳孔骤缩。张起灵冰刀精准刺向“吴三省”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