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拍入三叔后心,黑雾顿时剧烈翻涌。他握紧另一枚镇魂钉,与张起灵并肩而立。此时,整个密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洞顶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碎石如雨点般落下,一场生死之战,在即将崩塌的古墓深处,惨烈上演
黑袍人突然仰天大啸,周身黑雾化作无数锁链,如毒蛇般缠住张起灵和吴邪。镇魂钉在黑雾中发出刺目的光芒,却难以完全挣脱锁链的束缚。三叔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悬浮起来,皮肤下的黑色纹路疯狂游走,整个人仿佛要被黑雾吞噬。
黑袍人怒吼着追来,所过之处,密道的墙壁轰然倒塌。胖子挥舞着工兵铲,和解雨臣、白青羽一起拦住黑袍人。!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们!大喊,脸上满是决绝。解雨臣的金丝如灵蛇般缠住黑袍人的手脚,白青羽的符咒在黑袍人身上炸开,暂时拖住了他的脚步。
吴邪和张起灵在不断崩塌的古墓中穿梭,碎石不断从头顶掉落。终于,他们找到了主墓室。巨大的青铜鼎悬浮在空中,鼎身刻满神秘符文,正是古墓的阵眼。吴邪将三叔放在鼎下,和张起灵一起将镇魂钉插入鼎身的符文之中。
镇魂钉发出耀眼的金光,与鼎身符文共鸣,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将三叔笼罩其中。黑袍人冲破阻拦,闯入主墓室,却被金色屏障弹开。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逐渐消散。
随着黑袍人的消失,古墓的震动渐渐平息。三叔身上的黑色纹路也完全退去,恢复了平静。众人在主墓室汇合,看着劫后余生的彼此,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归墟的秘密,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墓室穹顶突然渗出幽蓝荧光,青铜鼎周身符文如活物般扭曲游动。白泽金瞳泛起涟漪,突然踉跄半步:“不对劲!这阵眼在吸收镇魂钉的力量,它根本不是镇压邪祟的机关——”
话音未落,鼎中腾起冲天黑雾,三叔双眼翻白悬浮而起,七窍渗出墨色液体。张起灵紫刀疾刺,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结满冰晶。吴邪不顾寒气灼手,抓住三叔脚踝,嘶声喊道:“起灵!鼎底有字!”
紫刀调转方向劈开鼎身,暗金色古篆在裂痕中显现:“归墟之门,以魂为引”。众人尚未反应,地面轰然炸裂,无数锁链破土而出缠住众人脚踝。白青羽的符咒刚触碰到锁链,便被吞入其中化作青烟。
“原来如此。”黑袍人的声音从鼎中传来,他的身体竟与黑雾融为一体,“这座古墓本就是归墟的祭品,而你们——”锁链突然收紧,将众人拽向鼎中深渊,“将成为打开大门的钥匙!”
胖子奋力挥铲斩断锁链,却见更多锁链如触手般涌来。解雨臣金丝缠住吴邪,大喊:“吴邪!带着三叔先走!我们断后!”张起灵的冰刃在黑雾中寸寸崩裂,他突然抓住吴邪手腕,掌心浮现出张家秘纹。
秘纹与鼎身符文共鸣,竟在鼎侧撕开一道虚空裂缝。“快进去!”张起灵将吴邪和三叔推入裂缝,自己却被黑袍人缠住。吴邪转身欲救,却见裂缝飞速闭合,最后只看到张起灵染血的紫刀脱手飞出,插入自己脚边。
裂缝消失的刹那,墓室彻底崩塌。吴邪抱着昏迷的三叔摔落在陌生的溶洞,洞顶垂落的钟乳石泛着诡异的红光。胖子他们没有跟来,张起灵生死未卜,而三叔胸口的镇魂钉,不知何时已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归墟之门”吴邪握紧紫刀,看着远处溶洞深处蜿蜒的血河,“我一定会把你们都带回来。”
溶洞深处传来阵阵锁链拖拽的声响,混着低沉的嘶吼声在岩壁间回荡。吴邪将三叔安置在一处相对安全的石台上,握紧张起灵的紫刀,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紫刀上残留的冰霜早已融化,刀刃却依旧泛着森冷的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主人的坚韧。
突然,一道黑影从头顶的钟乳石后窜出,直扑三叔。吴邪反应极快,紫刀横扫,黑影被斩成两截,却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渗入地面。紧接着,更多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