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的信任,和每一回跨越生死的并肩。
白泽周身鎏金咒纹突然如活物般窜至咽喉,他望着掌心逐渐透明的皮肤,听见界壁那端传来熟悉的龙吟——不是烛龙,是千年前随他一同陨落的座下白鹿。解雨臣的银铃骤响,铃内飘出的不是碎纸,而是片带着雪气的白鹿毛。
“是昆仑虚的‘引神铃’。”白泽指尖捏住白毛,毛端竟映出白鹿眼下的泪痣,“当年我为护解家自碎神格,它自愿化身灵宠镇守界壁。”凌辰后颈的剑坠突然重组,浮现出白鹿驮着神君踏碎星辰的图腾,“可现在它为什么”
解雨臣的折扇“啪”地展开,扇面双莲化作鎏金锁链,缠住白泽即将消散的手腕:“三日前你替我挡下夺舍蛊时,用神君血脉做了饵。”他望着对方眼中明灭的金光,忽然想起民国戏台上那出《白泽归墟》,“他们想借你的伤打开界壁,让陨落的神君残魂重临人间。”
吴邪的密档突然无风自动,书页哗啦啦翻至最后一页,露出张被血浸透的帛画:白泽神君跪坐在昆仑虚废墟,身后是被斩断的烛龙残躯,胸前插着的正是解家初代家主的佩剑。“原来千年前的神陨之战,你是为了护解家而死。”他声音发颤,“而解家先祖”
“用凡人之躯接住了神君的残魂。”白泽轻笑,鳞片已蔓延至脖颈,“所以解家血脉里流着的,不只是凡人血,还有我的神元。这也是为什么夺舍者总想把解家人炼成钥匙——他们想复活的,从来不是单纯的神君,而是当年那个能毁天灭地的‘战魂白泽’。”
界壁裂缝中渗出的金光突然凝结成锁链,穿透云层缠向白泽。凌辰本能地扑过去,却见剑坠里的流萤自动织成结界,将他弹开。解雨臣忽然扯开衣领,露出心口与白泽咒纹对应的红色印记,那是千年前神君血契的具象:“带我一起走。”
白泽瞳孔骤缩,神君虚影竟与解雨臣重叠,形成人神同体的诡异画面。胖子抄起洛阳铲砸向锁链,铲子却在触碰到金光的瞬间熔成铁水:“他娘的!这是要拆cp啊?”张起灵的黑金古刀斩向另一道锁链,刀身却被震得嗡嗡作响,显露出缺口——那是当年斩烛龙时留下的伤。
“还记得莲池里的金色莲子吗?”白泽的声音同时来自虚影与真身,“那是用我神元和解家魂血共同孕育的‘心种’。”解雨臣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拉扯,却死死攥住对方鳞片覆盖的手掌,“所以你想让我们用它重塑界壁?”
白泽点头,鎏金咒纹已爬满半边脸:“心种入地,双莲生根,可镇昆仑虚十万年。”他忽然低头,用只有解雨臣能听见的声音说,“但代价是我再也无法转世。”解雨臣闻言笑了,扇面轻轻敲在对方鳞片上:“那就不转世了,我陪你守着这颗心种,看它长成遮天蔽日的双莲树。”
凌辰突然想起祠堂断碑上的“白解同辉”,终于明白那不是简单的并肩,而是神与凡人的灵魂共振。他举起剑坠,让所有流萤汇入心中,只见金色莲子在界壁裂缝下生根发芽,瞬间长成参天巨莲,花瓣如城墙般挡住了所有神君残魂。
白泽的虚影逐渐透明,却在消散前用最后神力捏了捏解雨臣的脸:“以后别总穿黑衣服,多笑笑。”解雨臣反手抓住那缕神力,将它融入自己的银铃:“若有来世”话未说完,界壁骤然闭合,白泽的真身已消失在金光中,只剩剑鞘上的银铃坠落在解雨臣掌心。
莲池恢复平静时,解雨臣握着银铃望向昆仑方向。铃内传来细碎的白鹿低鸣,还有白泽最后留下的叹息:“人间值得,因你在侧。”凌辰摸着后颈不再发烫的剑坠,发现上面的莲花纹路竟与解雨臣的扇面完全吻合。
胖子捡起变形的洛阳铲,嘟囔着:“神君走了,以后谁给咱们当免费保镖?”吴邪却看见解雨臣袖口露出的一角纸页——那是白泽用神力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