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口诀。”
吴邪刚攥紧那只覆着薄茧的手,就听见镜墙后传来三叔的咳嗽声,与记忆中他肺病发作时的频率分毫不差。白泽的断刀突然在掌心凝结,刀刃却变成了凌辰熟悉的青铜铃铛形状:“别回头,那是镜灵用你六岁时没等到三叔的哭声捏的幻相。”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等会出去后,看看我后颈——如果没有莲花纹身,就用这把刀刺进我心脏。”
镜墙碎裂的瞬间,吴邪被强光刺得闭眼,再睁开时已跪在越野车旁的泥地里,吴邪正用碘伏给他擦额角的伤口,远处张起灵在检查车况,胖子对着空气骂骂咧咧:“奶奶的,老子刚才梦见自己变成镜子里的肥猪!”
白泽倚着车门抽烟,晨光中他后颈的皮肤光滑如常。
吴邪攥着铃铛的手慢慢松开,却听见金属碰撞声从白泽风衣内袋传来——那是他熟悉的、三叔寄来的青铜铃铛轻响。白泽忽然转头,指尖弹落烟灰,金瞳在阳光下眯成狡黠的线:“看够了?还不上车?长白山的雪,该陪你去化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