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发出一声怪叫,周围的镜面碎片纷纷飞起,如利刃般朝着众人射来。
白泽一边格挡,一边大喊:“凌辰,用朱砂攻击它的眼睛!”凌辰急忙掏出朱砂,朝着怪物的眼睛撒去,怪物吃痛,发出惨叫,攻势也缓了下来。白泽趁机一剑刺向怪物胸口,怪物轰然倒地。然而,他们知道,危险远未结束,还得尽快找到吴邪、胖子和张起灵。
白泽用剑挑起怪物破碎的镜面具,镜面映出他微蹙的眉——那裂痕竟与凌辰兜里的铃铛纹路吻合。“捡三片镜碴装布袋,”他用袖口擦去剑上黑血,金瞳扫过满地荧光小虫,“镜灵附过的东西能当路标。”
凌辰刚蹲下,忽觉后颈发凉,余光瞥见树影里晃过半截黑鳞纹身——和三叔寄来的录像带里,那个在疗养院梳头的身影一模一样。白青羽突然拽住他手腕,往他掌心塞了颗牛黄丸:“含着,刚才那怪物喷的雾有毒。”少年指尖沾着荧光粉,在暮色中划出半枚白家徽记。
远处传来胖子特有的咳嗽声,混着黑金古刀出鞘的轻响。白泽忽然按住凌辰肩膀,指腹压在他后颈跳动的血管上:“等会见到吴邪,别问他十年前在青铜门看见什么。”话音未落,林雾中浮出顶破破烂的瓜皮帽,帽檐下悬着的正是那串“避水”铜铃。
凌辰摸出铃铛轻晃,却听见内部传来细碎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在铃铛里。白泽的剑突然指向右侧腐木堆,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口朱漆棺材,棺盖缝隙渗出的粘液里,泡着半张泛青的人脸,耳垂上坠着的银饰正是胖子去年在潘家园淘的“老坑翡翠”。
“退后三步。”白泽的声音忽然带了冰碴,莲花剑在月光下划出圆弧,剑刃上凝结的水珠竟悬在半空不坠,“青羽,把‘引魂灯’对准棺材缝——凌辰,数到三就把镜碴撒进粘液里。”少年刚做好准备,棺盖突然发出指甲抓挠声,伴随着模糊的呢喃:“白泽衔烛照破九幽”
凌辰攥紧镜碴的手正在冒汗,忽然后颈的皮肤发烫——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块淡青色胎记,形状竟与白泽剑鞘上的饕餮纹别无二致。白泽的剑尖突然刺入地面,溅起的泥水中浮出半卷残页,泛黄的宣纸上印着吴三省的笔记:“镜儿宫的第三面镜是活人的”
话未读完,整座林子突然剧烈震颤,无数青铜镜从地下竖起,镜面映出不同时空的场景:500 年前时的白泽握着灵剑站在镜前,张起灵的黑金古刀正劈开某面镜墙,而吴邪跪在地上,手里攥着染血的银戒——戒指内侧刻着的并非“吴”字,而是篆体的“泽”。
吴邪用黑驴蹄子抵住腰间渗血的伤口,胖子举着喷火器的手在发抖,火焰照亮张起灵垂在身侧的血手——黑金古刀已卷了刃。“镜灵会偷换记忆”吴邪喘着气,目光掠过凌辰后颈的胎记,忽然从兜里摸出半块碎镜,“用你们白家的‘照影术’,看这镜子里的张起灵是不是真的。”
白泽的莲花剑突然抵住张起灵咽喉,金瞳在镜光中碎成细鳞:“他后颈纹身是什么时候多了只眼?”凌辰攥紧镜碴的手顿住——记忆里张起灵的麒麟纹身明明只有独角,此刻镜中倒映的却在眉心多了竖瞳。胖子突然骂了句脏话,喷火器扫过周围镜面,火光照见每面镜子里都有个“张起灵”,却穿着不同年代的衣装。
“碰碎左手边第三面镜!”白青羽突然扯开领口,露出与凌辰 identical 的青色胎记,少年指尖渗血画出召魂阵,“神君大人的血能破镜中幻境!”白泽瞳孔骤缩,这才注意到凌辰掌心的镜碴正在吸收自己滴落的血珠,镜面竟浮现出三十年前师父临终前的画面——老神君被十二面阴镜困在石柱上,手里攥着的正是凌辰此刻戴着的青铜铃铛。
张起灵忽然抬手按住白泽剑身,喉间溢出极轻的笑声,声音却像来自深潭:“白泽衔烛,照破虚妄”他染血的指尖划过镜面,镜中倒映的白泽突然变成黑衣人,腰间挂着的莲花刀换成了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