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许都的早朝,仅仅匆匆走了个过场。
朝堂之上尚未汇报任何议题,气氛却早已因即将到来之事而显得格外热烈。
只见曹操身着华服,带领着一众文臣武将,浩浩荡荡地朝着许都西大门行进。
他们皆是为了迎接那凯旋而归的夏侯渊。
西大门前,曹操身旁的侍从早已准备好了温酒,酒壶在晨光下闪铄着古朴的光泽。
众人翘首以盼。
忽然,远处扬起一阵滚滚烟尘,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传来。
夏侯渊骑着汗血宝马,身姿挺拔,一骑绝尘,赫然出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的脸庞难掩眼中的傲然与得意之色。
待夏侯渊行至近前,猛地勒住缰绳,如同雷霆般的嗓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末将代天子狩先零羌,斩骑兵八百,步兵五千,先零单于亲自求和,承诺永不犯边!”
这一声宣告,仿若平地惊雷,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刹那间,许都的文臣武将们纷纷振臂高呼,惊天的怒吼声此起彼伏: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那声音仿若汹涌的浪潮,响彻云霄。
众人目光随着夏侯渊的身影后移,只见他的身后,四个将士正稳稳地架着一口血红的棺材。
夏侯渊大笑道:“丞相!渊回来了,只可惜棺材没有用上,哈哈哈!”
曹操抬眸,看到群臣激昂慷慨的模样,心中甚是欣慰。
虽说夏侯渊此次背着棺材逼宫出战,曹操心中本略有不满。
可如今见其凯旋而归,还带动了整个大汉上下的激情,且自己与江东一战在所难免,当下最重要的便是群臣一心。
念及此处,曹操面露大喜之色,高声说道:“妙才请喝此庆功酒!”
说罢,曹操诗兴大发,一首乐府脱口而出:
“将军抬棺,向死而生,男儿仗剑,守土安邦!
好!妙才是大汉之威!”
因为在城门看到了血红的棺材,曹操回了丞相府,心中却想起了高盛和华佗。
当日在南大街高盛名下棺材店中,见到过同样的棺材。
想到此处,曹操嘴里狠狠讽刺了曹彰:
“这个愚蠢的黄须儿,高盛与华佗前往临颍村除瘟,他竟然放行了!
一个是治国的贤才,一个是救世的良医。
这是一个村几百户人能换来的吗?
简直是莽夫!”
发泄了情绪后,曹操感到头部隐隐作痛,口气像变了一个人:
“子成,不知道你这次能否度过此劫。”
许褚匆匆而来,高声禀报道:“丞相,张辽将军求见!”
曹操正手抚额头,似在强忍着头部传来的阵阵隐痛,听闻此言,沉声道:“宣!”
不多时,荡寇将军张潦阔步迈入丞相府书房,抱拳行礼:
“丞相!许都南部村落遇瘟疫,曹彰将桥头守得严严实实,末将想来求个丞相口谕,派人过去看看瘟疫如何了,不知可否。”
曹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辽,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文远,怕是为了你那徒弟高盛吧。”
张辽听闻,神色坦然,再次抱拳:
“丞相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