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遍看着风景一遍走进太学内殿。
在宽敞明亮的太学殿堂里,一群身着白衣的仕子整齐列坐,手中皆举着竹简,正摇头晃脑地朗朗而读。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那模样,乍一看去,实在不象是一群学生,却象误入了某个传销窝点一般。
高盛在人群第一排的最中央,瞧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钟繇的长子钟毓。
古往今来,但凡学校,似乎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律,坐在前排中间的学生,要么是学业顶尖,要么家境优渥。
高盛瞧着钟毓,暗自思忖:这钟毓到底属于哪一种呢?
高盛大步流星地朝着钟毓走去。
从腰间抽出钟繇赠送的那柄‘纨绔’团扇,指了指钟毓右侧的邻桌,口吻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让一让,这里以后就是本公子的位置了。”
邻桌的小子正专注于诵读,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有些懵,抬头看向高盛:
“你是谁啊?这般毫不讲理,竟来抢座!”
小子话音刚落,那纨绔字迹以及钟繇的落款赫然映入眼帘。
邻桌小子瞬间瞪大了眼睛,心里暗自惊叹:能让钟大人亲自题字“纨绔”,这得是何等纨绔之人啊!
高盛可没耐心等他反应过来,直接上前一步,将邻桌小子往旁边一挤。
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丞相令,动作娴熟地露出丞相印的一角,又迅速合上道:
“还不赶紧给本公子让座?若是丞相追究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邻桌小子哪敢再耽搁,第一时间拿起自己的竹简,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将位置乖乖让给了高盛。
高盛稳稳地坐在坐塌上,刚舒了口气,这时,一位身着白衣、颇具大儒风范的中年人踏入了大殿。
此人步履沉稳,缓缓朝着高盛走来。
走到跟前,开口问道:“这位公子是?”
高盛心中明白,这想必就是太学的老师了。
于是,他再次掏出丞相令,朗声道:
“在下陈留高盛,受丞相令前来学习。”
此言一出,周边原本诵读的学子们纷纷停下了读书的节奏,一道道目光如聚光灯般投向高盛:
“这就是传说中‘生子如高盛,棺材本不剩’的高盛?第一次见到活的!”
“腐臭商人怎么也能来太学学习?”
“人家可是特招生,丞相特招的!”
“哦,奸商入仕,简直是奇耻大辱!”
学子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中年大儒接过丞相令,仔细端详后,对着高盛作揖道:
“原来是高贤侄,吾乃乐祥,为这太学的博士祭酒。
我与你岳父孔北海可是至交好友,高贤侄若有对儒学不懂之处,尽管问伯父,无需拘束。”
高盛心中暗自窃喜:原来是孔融的好基友,那本公子要是大闹太学,孔融肯定马上就能知晓,这倒也算是被困太学的意外收获了!
想到这儿,他脸上堆满笑容,连忙作揖还礼。
乐祥见此,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社恐男孩钟毓突然轻声说道:“君子岂能随便说谎?”
高盛转过头,看着钟毓,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啊,本公子确实是曹丞相特招来上学的。”
钟毓皱了皱眉,再次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欺骗刚才那位同窗,谎称是为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