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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默缓缓爬到钟繇面前,恭躬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道:
“钟大人,学生让您失望了,这次全是我一人的主意,与我四位学弟无关,还望钟大人饶过他们,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钟繇神色冷峻,多年担任廷尉,他早已练就了铁面无私的秉性,岂是几句求情就能让他在律法面前有所动摇。
那张默见求情无果,瞬间慌了神,“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高盛面前。
“高公子,是我错了,千不该万不该参与此事,您让廷尉大人抓我吧,我认了!可我那四个学弟是无辜的,他们都是被我连累啊!”
话音刚落,其他四个学子也纷纷效仿,“噗通噗通”地跪倒一片,哀求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高盛,现场一片混乱。
高盛收起脸上的戏谑,一脸严肃,掷地有声地说道:
“你们以为本公子是搞慈善的吗?
我向来遵纪守法,绝不姑息任何违法乱纪之事!”
高盛这斩钉截铁的一句“遵纪守法”,仿佛一道宣判,瞬间让五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倒在地。
随后便开始互相推诿,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场面愈发失控。
突然,其中一名仕子象是被逼到了绝境,彻底破罐子破摔,眼睛通红,用手指着吴雨,声嘶力竭地喊道:
“廷尉大人,这一切都是吴雨的阴谋啊!从一开始的计划,一招一式,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全是他策划的!
我恨啊,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他的话!
廷尉大人,吴雨是崔谅的人,在学子界,他背靠清河崔氏,那就是妥妥的人上人。
我们这些寒门学子,哪敢得罪他啊!
一旦得罪了吴雨,得罪了清河崔氏,往后举孝廉的路可就全被堵死了,我们实在是无奈,只能听之任之啊!”
钟繇本就因这混乱的局面怒不可遏,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陈汪,立刻将这吴雨给我押起来!”
陈汪领命,口中说着“得罪了”,便带着衙役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给吴雨上了枷锁。
崔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绿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脑在疯狂运转,想着如何才能摆脱这棘手的局面。
他心里清楚,若是此事被自己的亲爹崔琰知晓,那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真得被扒一层皮。
慌乱之中,他干脆恶人先告状,手指着吴雨,破口大骂道:
“好你个吴雨,我清河崔氏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却在背后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欺压学子,还妄图将骂名推给我清河崔氏,你怎如此狠毒!
本公子的心,真是痛啊!钟伯父,您千万别顾念我们崔氏的脸面,一定要重重处罚他!”
崔谅这一番言辞,尤如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吴雨心中的怒火。
吴雨言语异常冰冷道:
“崔谅
你以为是我想做这些违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