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果然不出本公子所料,擂台妥了。”
高盛调侃着轲比能:“有信心?”
轲比能毅然决然道:“有!”
这一声有,吓得高盛一个趔趄:“哦?说来听听。”
轲比能眼神坚毅道:“高公子刚才说了,会有名师给我教导,既然高公子如此有信心,轲比能相信高公子。”
高盛所持之词,只不过是刺激曹彰接战而已。
俗话说,一力降十会。
看着轲比能精瘦的体型,对上如熊般的曹彰。
无解。
众人散去,张宁儿出现在高盛一侧。
“义弟,现在的你,真的让姐,刮目相看。”
高盛没想到张宁儿会突然冒出来夸赞自己:“何意?”
“轲比能和曹彰擂台上打一场,不论输赢,轲比能还有机会活。
如果轲比能暗杀曹彰,无论成功与否,都会死。
而且,我认为不会成功。”
“必败!”高盛喃喃道。
“那你所指的特训呢?”张宁儿好奇道。
“特不特训,也不会影响战局。”高盛意犹未尽道:“螳臂当车尔。”
“当然,本公子既然说了,自然会遵守承诺,今晚就特训。”
傍晚,高盛带着轲比能,匆匆前行。
“高公子,此番特训,若是成功,轲比能一定战胜曹彰,给你赚到大把银子。
我代整个白塔子村村民,感激高公子。”
一路无话,最终到达目的地。
轲比能抬头看着北大街人潮汹涌的人群,华丽富贵的门庭装饰,人瞬间傻了:
“高公子,这个悦心阁,怎么看起来,象个青楼?”
高盛无话,掌柜花大姐依旧在迎客。
高盛和轲比能在多个如花美女的怂恿下,进了悦心阁。
酒过三巡,高盛起身离开。
独自步入悦心阁深处,再次来到那扇朴素的木门前。
‘咚咚咚’
高盛敲门后,自爆身份:“陈留高盛求见。”
刹那间,门就被打开。
迎接高盛的仍然是雪白小巧的月读姬。
“高盛公子请进。”
室内依旧是那副装璜,那夜张宁儿与月读姬切磋,失手在墙上的剑痕清淅可见。
高盛坐在坐塌上,面向内室的木门:
“壹与姑娘。”
室内传来紧致的女声:“不知高盛公子有何贵干。”
高盛也是开门见山:“我想和你借几天,月读姬。”
壹与的声音明显不似刚才般温柔:
“阿月,是我的贴身侍女,我俩关系尤如姐妹,远胜主仆。
高盛公子,你想让阿月去服侍你,你觉得我会同意?
而且阿月还是个孩子,还没到那个的时候。
你”
“本公子近日收一徒,身材精瘦,要与一莽夫决斗。
阿月所学之近战搏杀术,偏灵巧。
我想让阿月特训一下他,赢不赢不强求,但愿学会阿月灵巧的步伐,不至于被人打死。
而且本公子答应过他,要给予特训。
不应食言。”
内室壹与凝思片刻:“高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