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愧是性情中人,钟繇大人那里会给你这么久时间?”
高盛回道:“只要徐掌柜告知钟大人,三天之内会找到查明此案之证据。
钟世伯定当允许,我便在廷尉狱里待着便是。”
尘埃落定。
高盛向邓范和张宁儿交代了‘后事’,便和春晓孤男寡女被关进廷尉狱。
三天内结案,对于钟繇还是可以接受。
毕竟自己和高柔也是好友,对高盛也较为看重,于公于私,也应该答应此要求。
时间匆匆而过。
三日后,高盛和春晓从狱里放出,回到廷尉官署正堂。
三大茶商掌柜已到位,尤其是徐掌柜,身上背着一个包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显然这个包袱里装的就是部分原茶,能交换高盛生死的东西。
“高公子,你考虑好了吧!”徐掌柜质问道。
“高公子?”
高盛闭目养神,然后随口敷衍了一句:“时机未到。”
钟繇坐在大堂之上,不闻不问而在写着毛笔字:
‘不卑不亢’,‘不悲不喜’
终于,邓范、张宁儿等人进入正堂,张宁儿此时极其虚弱,被随从搀扶着。
邓范也象是三天三夜没睡,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但是面部表情却很兴奋。
高盛深吸一口气:“时机已到。”
徐掌柜笑嘻嘻靠近高盛:“高公子,你终于考虑清楚了,那我们开始?”
徐掌柜的脸上仿佛写着,自己就是未来荆州红茶的创始人,青史已留名。
高盛睁开双眼,原地跳了几下,舒展完筋骨道:
“老徒弟,不需要你,本公子要自证清白!”
徐掌柜此刻脸色突然就变了,忍受了三天,终于发起了脾气:
“高盛,若是没有老夫,你想留着配方去阴间?”
“老徒弟,你先去阴间给小师傅探探路!”
高盛的挑衅,徐掌柜已经彻底狂怒:“好,老夫就看你怎么嘴硬!”
高盛伸出右手示意,邓范上前递上一张纸卷,高盛朗朗而读:
“张大友,年二八,东友轩品茶后,中毒身亡。
王举,年四一,辛俱茶馆品茶后,中毒身亡。”
柳如花,年十八,悦心阁品茶后,中毒身亡。
方准,年三九,也是东友轩品茶而亡。
以上六位被害者,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不知世伯是否察觉?”
钟繇:“是何特点?”
高盛朗声道:“我已经派人去查过,凡是这次祁门红茶毒害案,所有的品茶地点,都是在茶楼、酒馆或者风月场所。
也就是说,都不是在被害者家中!”
钟繇为之一颤,“继续说!”
“所有被害者都不在家中,这也太巧了,只能说明一点。
公共场所,方便下毒!”
高盛作揖道:“因为祁门红茶和鹤顶红颜色相似,鹤顶红无色无味,所以世侄认为,
有人在公共场所,在被害人正在饮用的红茶内投入少量的鹤顶红,目的就是陷害于我。
之所以有人中毒较轻,是因为较轻者第二日,饮茶用的是残留鹤顶红的杯子。”
钟繇沉思片刻:“说的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