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圭之子娄义,五万钱!”
曹操猛地抬头,心道:“这娄圭的儿子竟然也来胡闹。”
娄圭家族财富可不容小觑,作为曹操的谋士,曹操经常说娄圭的财富比整个曹氏加起来还多。
众多看客也深知娄圭的实力,竞拍价被哄抬到五千后,开始停滞。
娄义面带笑容,仿佛一览众山小的态度颇令人不爽。
“九万,清河崔氏。”
崔谅轻描淡写几个字,气氛再次回到高潮。
人们纷纷起哄:
“崔谅公子果然大将之风。”
“九万钱啊,一天一个,一辈子都不带重复的。”
“这就是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吗?”
此刻的崔谅,眼睛丝毫不去注视头牌壹与姑娘的房间,反而死死凝视着高盛。
嘴角微微上斜,给人的感觉就是五个字:不服你上啊!
坐在远处的孔奇玉,已经彻底坐不住了,对崔谅的称呼也从崔公子变成了伪君子:
“九万钱啊,这个伪君子怎能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孔奇玉对钱并没有什么概念,但是曾经道听途说,朝廷赈灾也就是如此而已。
她赶紧喝了一口粥茶压了压。
“能力商肆高盛,一万两”
???
大汉的粥茶,本身就搀着葱、姜、大枣一同烹煮,刺激性就大。
孔奇玉呛得满眼都是泪,也丝毫不顾及自己大家闺秀的形象,直接破口大骂:
“竖子!鲰生!独夫!
崽卖爷田,爷田崽卖!
没了,都没了,高府没了,败家子没了”
孔奇玉的谩骂声完全被周边看客的起哄声盖住:
“生子如高盛,棺材本不剩!”
“生子如高盛,棺材本不剩!”
“生子如高盛,棺材本不剩!”
众人的起哄声,逐渐同质化,同步化。
上等座上,崔谅和高盛二人正沉浸在自我感动中。
崔谅感动的是:“高盛这个败家子终于中计了,不枉本公子演这场戏。
高盛一家,现在家都没了,此等恶行,孔北海若不退婚,更待何时?”
高盛感动的是:“本公子拿高府抵押了十万钱,许都人尽皆知,今日来悦心阁就是为了挥霍这十万钱。
崔谅的抬价对本公子也是绝大的助力。
现在本公子开发的祁门红茶即将面临血亏,再加之为了青楼头牌败光了祖产,完美。
这就是双重保险!”
一切已尘埃落定,张宁儿极不情愿地将那十万钱倒在乘满礼物的大桌子上。
青楼掌柜花大姐在一旁提醒正感动分神的高盛:
“高公子,高公子!您已经赢了一槌定音。
赶紧把你准备的礼物,送到壹与姑娘的手中,表达你的心意。
高公子潇洒风流,出身高贵,豪掷万金,大有可为!”
花掌柜满脸的谄媚之意都快溢出来了。
高盛扯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冷笑,面上却还维持着那副贵公子的风度,心里却早已不耐烦地翻起了白眼:
“还跟我要礼物,本公子根本就没准备任何礼物!
头牌花月夜本身就是一场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