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只有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才是我经商路上的绝配。”
高盛心里想的很清楚:
有了口吃呆萌的邓范,加之这个胸大无脑的烈女,尤如凑齐了左膀右臂,败家大业谈何不成!
躲在远处的侍女青梅实在忍不了,吐槽道:
“岂有此理,大小姐何等身份,排一万年,大小姐也是正妻,市井女只配做妾!”
“谁要做他正妻,青梅你是不是也痴了?”孔奇玉的言语中已经带着愤怒。
当红衣烈女听到高盛评价自己‘胸大无脑’的时候。
双手捂住自己胸前,站起来慢慢后退:“你,你离我远点!
被你这种恶少糟塌与这痴汉黄勇何异?
吾宁求玉碎,不不为瓦全!”
“好一个刚烈女子!”高盛用馀光扫了一眼孔奇玉躲避的位置,道:
“债是死的,人是活的!女子欠你的债,包括这里的店铺,本公子全部接手!出个价。”
黄勇心里乐开了花:
南大街太荒凉,这些商铺每年房租都收不齐,能一口价甩给高盛,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何况还能把小娘子的债务一并还清。
黄勇试探了一个价格:“我这十栋商铺加之小娘子阿爹的债,当值十万钱。”
“成交。”高盛面无波澜道。
???
高盛虽然面无波澜,但是黄勇内心已经慌了:
好一个生子如高盛,棺材本不剩,做生意竟然不还价?
黄勇心中后悔万分,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开二十万钱。
邓范拉了一下高盛的衣袖,为难道:“公、公子,能力商肆帐上,仅、仅、仅馀一万钱。”
高盛依旧面色沉着:“没事,还有高府!”
张宁儿赶紧附和道:“义父公干并州未归,高府帐上也没有闲钱。”
黄勇不乐意了,感觉到口的鸭子飞了:“子成,没钱给小娘子赎身买铺子?难道你是在捉弄兄弟?”
高盛再次重复道:“我说还有高府!”
张宁儿再次强调道:“义弟,高府没钱!”
高盛微微摇头,“迟钝、迂腐,高府没钱,把高府抵押了不就有钱了?”
高盛一言,全场哗然。
“黄兄,我把整个高府抵押给你,共二十万钱,除去买商铺的十万钱,需再付给我十万,你看如何?”
黄勇本来就是个放高利贷的,九出十三归。
陈留高府并不值钱,但是高府配套的土地多达五百亩,按照现在的物价,至少能卖五十万钱
以高盛这个败家子的德行,花钱如无底洞,抵押祖产后肯定还不起本金。
这就相当于拿着一条无人问津的商铺,换了一颗摇钱树。
祖坟冒青烟了!!!
张宁儿再次出面阻拦:
“义弟,岂能如此胡闹!义父、义父他”
高盛手挥团扇,打断了张宁儿的发言。
“父亲离开前说过,家里我说的算,
义姐,你现在带黄勇回高府找高德签合同,把十万钱给我带回来!”
高盛的声音完全变了腔调,显然一股主人的气势。
张宁儿虽然是高柔的义女,但是终究未进高氏祖祠,这陈留高氏少主的家命,不得不从:
“诺!”张宁儿转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