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了…烧饼应该卖完了吧?”
言外之意,你可以走了,再不走李父李母该担心了。
李素兰刚准备要走,而且还要给谢宴带走。
对于五分钟的略微解释,她知道里面谢宴还有很多没说。
所以,今天晚上必须给这个事情说清楚!
“啪!”
一拍桌,桌子腿一歪。
胖子眼疾手快扶住桌腿,心在滴血!
这桌子腿本来就有事,可不耽误用。
这样已经有五六年了,今天被这一拍,必须要换条腿了。
“走!”
没有感情的冷漠声,让谢宴不寒而栗,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我现在要回厂里了,明天还得做饭。”
“走!”
“我真要回厂里…”
“走!”
“我…”
“走!”
“……”
走吧走吧,谢宴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起身,挥手让胖子二狗别送了。
又嘱咐了一下明天中午卖饭,就跟今晚差不多,切嘎嘎薄的肉片,兑上青菜炒就行。
这个没技术含量,自己炒大蒜叶的时候,二狗一直在旁边看,怎么着也会了吧?
胖子想说不会,但看着李素兰…会了会了。
先给人送走,再不走感觉桌子都要被砸了。
李父李母在摊上急的团团转,女儿买个饭回不来了。
李父都准备要去找了,抬头一看,回来了。
不止一个人回来,女婿怎么也在?
高兴的想给谢宴挥个手,骤然发现女儿表情不对…
半夜12点,李家。
李大哥转侧难眠,精神高度紧张。
一旦旁边有啥动静,他就能跑过去暴揍谢宴!
隔壁屋子。
谢宴手揉着被锤的肩膀,小声嘀咕自己要回厂里。
“你还回厂里?你都给工作辞了,你回去干嘛?”李素兰一想到他背着自己用五百块钱把工作卖了就气,上手再捶了两下。
“砰砰!”
“你是被钱迷眼了吧,五百块钱,五百块钱一个工作没了啊!以后让我娘俩喝西北风吗?”
“停!我是跟厂里不干了,可人家还得走过程,我得把这一周干完。”
谢宴拉住她的手,又纠正一个“错误”:“什么娘俩,我又不是你儿子。”
“你…个混蛋,我怀孕了!”
事到如今,怎么都该说了。
这个人都已经给厂里工作卖了,还谈什么养家。
李素兰真气啊,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他。
“你说什么?怀孕了?!”谢宴眼睛移到她肚子上,难以置信的站起来,“你…真怀了?”
“你什么意思?”李素兰看着他不相信的态度,“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回家那天,被你那个蛇弄的…一直吐,就去了村里大夫那看了,人家亲口说的怀了。”
“怀了也没什么用,你都喝西北风了,明天…我就去拿药给孩子打了!”
话说着,也不知道是真想给打了还是假的。
“我有孩子啦?”谢宴就当没听见她说的话,慢慢走到她身边蹲下,手放在她肚子上。
刚放上去,李素兰不让摸,扭身甩开。
谢宴哪能放弃,两人一来一回折腾好几下才停。
“哐哐哐!”
背上被捶得哐哐响,李素兰眼泪越流越多。
“厂里一个月就一百多,涨工资也涨不到咱厨子身上。”
“跟胖子他们卖饭,我要是专心干,一天最少卖六十,这还是咱这小公社。”
“你想想去县城呢?听说南方厨子一个月都六百了!”
“人家卖饭的,一个月能挣好几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