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李素兰呢!
一下忘记了来是干嘛的,开口叫住谢宴。
“素兰呢?昨天叫你去给人弄回来,中午咋就你一个回来了?”
这个问题正中谢宴下怀,就怕她不问呢。
脸一下子黑了,不耐烦的转身到堂屋里坐着:
“老娘,你别跟我说她!”
“???”佟金娥更懵了,回想李素兰走时说要打离婚证,这人是没哄回来啊。
给手里抱着的一大摞衣服转塞到后面谢土根怀里。
凑到谢宴旁边,动手在肩膀上推了几下。
“我都说不怪她了,让你给人带回来,你怎么还真要人回娘家?”
“现在去,给人拉回来!”
“啪!”
桌子被拍了一下,佟金娥在旁边一抖。
瞪着谢宴,不知道他发什么病。
谢土根对昨天早上婆媳两个吵架具体的还不知道。
所以他插不上话,只抱着衣服坐到另一边听两人说。
谢宴拍完桌子,用着充满怒火的语气道:
“老娘,如果不是昨天早上,李素兰跟你吵架,我都不知道她是这种人!”
“她骂你和赵娟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让我去给她带回来,我是一定都不愿意!”
“她要打离婚证就打,我不能让你受这个气。”
真孝啊,给佟金娥感动的。
但这不是感动的时候,现在打离婚证,厂里房子咋办?
后面还找不到媳妇了。
“老娘,你不要替李素兰说话了,我不会向她低头,除非她乖乖向你认错。”
“好了,好这样,我先去睡觉了。”
“哦对,我早上太急,吃完饭锅和碗都没洗,你给洗一下。”
“之后给爸做饭,我这天天在厂里炒菜,胳膊都抡疼了。”
谢宴一边说,一边起来用左手揉着右手的胳膊回自己屋子。
佟金娥愣在原地,被最后那几句指使的话都弄懵了。
这是在教她做事?
多少年了,自从李素兰嫁过来,她多少年没干过这些事情了。
……
“哗啦——”
衣服全部丢在地上,谢土根擦擦眼角的老泪。
这个老大没白养,孝顺一如既往。
上个月因为偷偷带肉回来只给李素兰一个人吃的时候,他还觉得老大变了。
现在看来,一点没变。
扶着桌子起来,踉踉跄跄往右边屋子去,走时还得指使一下目前家里唯一的女人。
“你赶快把锅洗了煮点饭,小宴这些衣服不能等,饭做完赶紧洗。”
“还有院子里脏兮兮的,一堆鸡屎记得铲铲扫扫,我去找他说说钱的事情,再让他有空找找有没有神草了。”
佟金娥:……
……
右边屋子。
谢宴用一支铅笔和一张纸写菜谱呢。
现在遍地是发财的机会,一定得把握住,赚上一桶金,说通李素兰。
让她心甘情愿把钱拿出来,和自己一起下海去。
没读过啥书,字写的歪七扭八。
别人看是肯定看不懂的,只有谢宴知道这个是啥。
未来要是出名了,完全不怕有人来偷。
看见老爹进来,将菜谱朝抽屉一放。
那紧张快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偷偷藏什么钱。
谢土根眼底闪过一抹探究,才夸过大儿子跟以前一样孝顺,看起来是白夸了。
刚才放进去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可抽屉里的东西不少。
鼓鼓囊囊,还有黑色的塑料袋。
接下来的谈话是心不在焉,谢宴说啥,他听不进去,光想着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