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回在酒店一样,打电话跟人家谈事,超级吸引人。
手上攥着钻石项链,车库没有别人。
谢宴又盯着她…
她想任性撒娇一下了,夹子音准备。
抿嘴眼睛直勾勾回盯,给项链递过去。
“帮我戴一下…”
“……”
一般哈,出现这个语气,谢宴也可以理解她为发春了。
这副药真好。
接过项链,手指擦过她细嫩的脖颈。
身高差加上车内空间,稍一低头就能看见那道诱人的起伏。
扣好项链,双手在她颈后停留片刻。
谢宴低头在她耳边亲了几下:“郭旭是你前男友。”
“…嗯。”林兮儿一愣,不知道怎么又说到郭旭,连忙解释,“我跟他没什么…”
“嘘。”谢宴打断她。
“他今天好像杀人了,要坐牢。”
“杀人”是故意说的。
“杀人?”林兮儿一愣,“郭旭怎么可能…”
她扭头想问清楚,下巴却被牢牢捏住。
谢宴面无表情地把她按在车窗边,力道不容反抗。
林兮儿慌了,这是谢宴生气的表现。
身后一疼…
哪还有心思管郭旭是不是真杀了人。
“你在关心他?”
“我是不是说过,只有我腻了,你才能走。”
“不是想蹲下吗…”
“现在…”
林兮儿:“……”
说实话,谢宴要是没讲这些话,她只觉得是自己说错什么惹他生气了。
可这番话一说,怎么觉得…这人好像在吃醋?
但她不敢说,怕说出来,身上最后一个○ 都保不住。
贵的车底盘就是稳,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晃动。
只有凑近了,才能察觉一丝动静。
————
晚上六点,汽车站。
郭父蓬头垢面地从车站出来,嘴里骂骂咧咧。
中午在车上时,辅导员又打来电话,说学校让郭旭下午办手续拿档案,但一直找不到人。
郭父也打不通儿子电话,消息也不回,急得只好求辅导员帮忙说情,说自己马上就到。
坐了一整天车,终于到了。
郭父不在乎车费,只想快点赶到学校。
站外的黑车司机们争相拉客,只有一个之前拉过林父的司机动也不动:“你们去吧,这人一看就没钱。”
“叔去哪里啊?”
一个黑车司机高声大喊。
郭父听见有人问了,立马说了一句去艺术学校。
拉林父那个黑车司机一下子抬头,想让人别拉了。
然而还是迟了,那个高声喊的司机已经薅着人上车了。
半小时后。
黑车司机群里,就听那个拉走郭父的司机在里面破口大骂。
“这人说话说不清楚,我都拉到职业艺术学院了,结果跟我说不是这个,是京市艺术学院。”
“这要三十多公里呢,本来就贵,我还怎么多要钱?更别说我还懒的跑。”
“就收他80块钱,让他去书边等公交车,他还不干,非要我给拉过去。”
“还威胁我,说不给他送过去,80块钱都不给我。”
“麻蛋,老子怕他啊?钱不要他的了,等着,我给拉回来了。”
车站外面的全部司机都笑了,对着拉林父的那个黑车司机竖起大拇指,有先见之明啊。
……
套路一如既往。
一个小时后,郭父连人带行李被丢到车站。
郭父对着开车的黑车司机骂骂咧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给钱都不要!
朝路边走走,看看能不能拦到一辆车,这次不是谢宴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