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不睡觉,哎呦什么!人家不要脸,你也跟着学?”
“咳,我这是想起自己年轻时候了。”
老头望着天花板,思绪飘回三四十年前,带着老奶一起回忆,“还记得当年咱俩在苞米地不?”
“你非要嫁孔老头,说我不如他。后来我把你拽进苞米地,就跟对门这男的一样……”
“不对,”老头又改口,“比他还厉害!”
“你哭得比对面那姑娘响多了,把村里好几条狗都招来了。”
“最后死活要嫁给我……”
气氛越说越暧昧。
老奶听得老脸发热,跟着想起年轻时的滋味。
自从生了儿子,两人几乎再没那股热乎劲,早就淡了。
今晚这么一回忆,加上对门那没羞没臊的声响……
不知怎的,身上有点燥。
老头蠢蠢欲动,扭头瞅着老奶:“老婆子,还记得年轻那会儿,我跟你说过……你哪儿最好看吗?”
“……”老奶心口一跳,对上了老头的目光。
她哪能不记得,是胸啊。
两个脑袋慢慢凑近……
—————
林兮儿的小出租屋。
小沙发上早没人了,留下的只有丢一地没人要的衣服。
卫生间里水声淅淅沥沥,在林兮儿的刻意压制下,哭腔声听的不怎么明显。
“不是…还…有…酒会…”
“不去了。”谢宴回应一声。
酒会根本就不存在,去什么去。
手拿洗澡的喷头,对着眼前的美背不断浇。
点点滴滴的草莓被浇了一下格外鲜艳…
看的谢宴火又大了起来,怕待会时间久了感冒,决定去卧室里。
手机进水这件事就告一段落吧,算她没撒谎。
“啪嗒——”
喷头的水一停。
林兮儿松了一口气。
抖着手胸口处的手机拿起来。
拿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指纹处,亮了!
那销售还真没骗她,防水是真厉害。
在沙发上泡了一会。
又在卫生间用喷头冲了十几分钟,加起来快半小时了吧?
“怎么,还想冲?”
谢宴看她盯着手机发愣,以为她嫌不够,伸手又要拿花洒。
林兮儿现在看见水就发怵,立刻转身说“不要”,结果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扑进谢宴怀里。
碰到阳刚之气,她知道接下来又没好果子吃了。
说真的,她现在对这事有点上瘾,可、可……
光是刚才,不算其他的,就纯(),都一个小时了。
真的够了!
明天还有课,不能再请假了。
“你不是有酒会吗……不去的话,会不会耽误生意啊……”
脸上写满不舍,语气也黏糊糊的。
心里却在大喊,快走快走。
谢宴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往卧室去。
“说了不去了,酒会哪有你重要,嗯?”
“扑通!”
人被丢上床。
接着被一压。
腿被一带。
新一轮“家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开始了。
林兮儿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好几下爱都“家暴”
脑海里还沉浸在谢宴刚刚说的那句话里。
“酒会哪有你重要?”
哪有她重要…
她酥了。
心里一直知道谢宴不喜欢她。
但现在这句话……
是不是意味着,谢宴对她,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哪怕只是身体上的……
至少说明,自己有能留住他的本事。
酥了之后,看着谢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