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那是武王灭陈国后,为武贞后与幼年的昭华公主所绘之画。”
“……”
“啪嗒。”
削好的苹果从床上滚落。
李悠然靠在床头,盯着电视屏幕,旁白的声音反复在脑中回响。
“然然,怎么了?”
朋友拎着外卖进来,看见地上的苹果,顺手捡起。
一抬头,却发现李悠然只死死盯着电视。
朋友好奇的跟着看了两眼,认出这部剧,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对了然然,五年前我是不是买过这小说的实体书?你还问了一嘴,说要回去看呢……”
话没说完,李悠然猛地回过神,打断她:“这不是小说……”
不是小说,这绝对不是小说!
那束花……
李悠然想起刚醒来时,她还在为逃离谢牧野而庆幸,转眼就收到那束莫名其妙的花。
谢牧野……谢牧野他来了!
现在又看到这部电视剧……与小说的片段完全不符。
这绝不是巧合,是真的,谢牧野跟来了。
李悠然越想越怕,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啊?你说什么呢?”朋友没察觉她的异样,她看戏太深。
却忽然想起那天赶来医院时,在垃圾桶里看见的一束花。
花上的卡片留言,好像是“谢牧野”?
朋友笑容一收,表情严肃起来。
从椅子挪到床边,握住李悠然冰凉的手。
“菁菁,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李悠然用力摇头,语速飞快,“我要离开这儿,不能待在安市……我要出国,现在就走……”
朋友:“……”
听听,这都在说什么呀?医药费还没结呢,怎么出国?
知道她才醒,情绪还不稳定,有什么后遗症也正常,朋友没太较真。
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想让她先冷静下来——因为有件很重要,而且必须严肃说清楚的事。
“然然,五年前你是不是提过,有个男的在追你?我上次来,在垃圾桶看见的那束花……是不是他送的?”
“……”
李悠然又是一颤,显然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朋友一看她这反应,心里更确定了,赶紧劝道:
“然然,这男的五年来还能想着你,表面上像个痴情种,但我劝你还是离他远点。那花上写的‘谢牧野’……”
李悠然瞳孔骤缩。
“谢牧野不就是那小说和电视剧里的角色吗?真够恶心的……”
“我以前看书时还挺喜欢这角色,可现在真搬到现实里想想,这种人太可怕了!”
“一个男的,居然用‘谢牧野’这种名字当署名……”
“然然,你得小心啊,这种人心理可能不太正常,万一有什么偏执症就完了!”
“……”
—————
五天后。
李悠然成天提心吊胆怕谢牧野突然上门,她必须要主动出击了。
趁着院长带着一众医生来查房的时候,问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能出院的消息。
出院?
其实早可以出院了,只不过院长还要流量。
这段时间,医院的病人一堆,病房都不够用了,外面走廊里都是地铺。
这下听她主动提,院长立马让人给医药费算一下。
“个十百千万…十…五十万?!”
李悠然拿着账单惊呼出声,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五年居然要五十万!
她不就是睡五年吗,完全没有这么多吧?
秃头医生推了推眼睛,笑着回答:“李女士,你五年内的各种身体维护记录都在这里,我们院长善良,知道你父母不容易,还特意给你申请的一系列补助,这五十万是扣除补助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