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邶王据说属狗,狗专克鸡!就是微臣这属相,害得我军处处受制!”
“为了大陈能一统天下,微臣……这官不当也罢!”
“呵……呵呵呵!”陈王气极反笑,没理他,目光又扫向另一位大臣。
那位被盯上的大臣腿一软,扑通跪下:
“王上,微臣愿带兵增援……为国捐躯,万死不辞!”
这话让陈王心里舒服了点。
谁知下一秒,这位又接了一句:
“可惜……微臣家有九十老母,下有三岁孙儿,实在离不开微臣啊!”
陈王刚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废物!全是废物!仗还没打呢,让你们带一万人去北面探路都不敢……咳咳咳……”
话没说完,一阵猛咳,咳完正要继续骂人。
“报———”
拖长的尾音出现,打断由爱开始的脏话
前段时间天天想着要听“报”,真来了的时候陈王是一点都不想听了。
“报!蒙城守将来信求大军支援!”
“蒙城?”
这个城一出来,不仅陈王愣住了,所有大臣都愣住了。
这蒙城在哪里了,特么是在中间。
这邶国打北边可以,打西边也可以,可是怎么打进中间的?
“启禀王上,邶国奸诈,他们那个李将军,不攻城池,专攻下面的县村,他…抄近路啊!”
报信的侍卫都无奈了,谁让邶国这么不讲武德。
陈王听完是真的,两眼一黑,直挺挺向后倒去。
“王上!”
……
七日后。
邶军军营。
好几个兵勾肩搭背,身体虚弱。
靠近了,还能闻到他们身上一股淡淡的……屁味。
“我今天吃了七个番薯,屁没放几个,倒是跑了好几趟茅房。”
“我也差不多,吃了十个,就攒出三袋,后来实在憋不住了。”
“你们这都不行,我今天放了整整三袋!”
“听说陈将军更厉害,一天五袋!”
“……”
放什么,自然是放“屁”。
七天前,谢宴从番薯那儿得了灵感,立马让人着手准备。
一个小袋子大约能装三次屁的量,如今军营里已经堆了五千多袋。
眼看快放不下了,又怕存放太久失了效,便决定今晚拿去试试威力。
这招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对不起城里的百姓。
……
邶国。
这边裴歌就很烦,七天前才送的番薯去吧,这就又要番薯?
这人还能天天吃番薯?
天天吃番薯上次送的也够大军吃吧。
想换其他粮食送过去吧,这人偏偏又在信里说只要番薯,士兵们都喜欢吃番薯。
咋的,一个个都要成为番薯精不成?
有问题,不行,她得搞清楚这个人究竟在干嘛。
书信一封,让人送到文山手里。
……
晚上,山城。
高将军身体虚弱的坐在主位,下面坐着军师、千户百户的。
面前的案牍上摆着一封诏书,这个诏书是太后亲自所下。
真是太好了,粮草就在路上!
只要再撑五天,粮草和一万“精锐”就到了,他就可以反击了。
军师看似吊儿郎当事不关己,实则给每道消息都记着。
“今晚粥里每人加五粒米!”
高将军犹如暴发户般的开口,门口守帐的小兵高兴死了,多吃五粒米都高兴。
“欸…这怎么臭臭的?你放屁了?”
左边守帐的士兵高兴的猛吸一口气,突然吸到一股轻微又上头的味道。
就跟